只顧自己,貪生怕死,這樣的人怎配為皇?
南蘊心口積攢一股悶氣,正在這時,宮人出來傳話,說陛下讓她過去一趟,替他診脈。
她雖滿心不滿,但還是走了過去。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皇權作對,只能給眾人留下一個以下犯上的印象,如此一來得不償失。
南蘊來到皇帝的寢宮,此刻狗皇帝正一個人悠然坐在龍床上,見她來時,還頗有興致地衝她招手:“攝政王妃來了?快,趕快給朕把脈,看看朕的身體有沒有什麼毛病,朕可信不過這些太醫。”
聞聲,南蘊無語至極,不過還是耐著性子上前,盡職盡責替狗皇帝診脈。
而狗皇帝診脈後的結果確實是沒感染,除了有點被情色掏空的身子顯得底子有點虛外,其他都沒什麼異樣。
南蘊如實回覆,皇帝聽後鬆了一口氣,自然後面的話被他想當然地忽略。
她診完脈後不打算久留,正打算離開去看宮女,驀然間便聽到背後的皇帝幽幽出聲:“既然朕身體無恙,不如這樣,朕命人把皇后也請來,朕也有段時間沒瞧見皇后了,我們沒感染的人正好待在一起。”
他一個人待著也沒勁,如果有美人坐懷,豈不是更熱鬧一些。
一聽到西域皇后要來,且說不定還可以診脈的情況下,南蘊當即停下了腳步,自是不著急離開。
等下給西域把脈時,她正好可以檢視清楚她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這麼好一個機會,她可不想就此錯過。
過了一會,西域皇后在宮人的簇擁下走近。
然而,這一次她沒有露出那張美豔的臉龐,而是面紗拂面。
不過,這樣白紗若隱若現,露出一雙動人的眼睛,也有一種別有韻味的美麗。
可皇帝卻是一心想看到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作為心理慰藉,見狀不免有些失望,聲音也沉了下來:“皇后,你這是什麼打扮?”
西域公主嬌嬌柔柔地行了一個禮,聲音軟軟地解釋:“陛下不喜歡臣妾這樣嗎?這是臣妾想出來的一個新造型,用中原的話說,就叫猶抱琵琶半遮面,這可是臣妾想了好久的姿態,更是特意想呈現給陛下您看的。”
皇帝一見她眼含秋水,再加上面紗遮面確實有一種朦朧美感,撩撥得人心癢癢,頓時也就不覺得她在敷衍自己,當即欣然接受。
他未曾發現的是西域皇后低頭的那一瞬間,藉著面紗輕輕鬆了一口氣,似在慶幸自己敷衍了過去。
南蘊眼尖看見這一幕,卻不會輕易被這個藉口所矇蔽。
西域皇后向來最自傲自己那張美豔的臉龐,且妝容要多華麗有多華麗,怎麼會突然換了一副清雅的打扮,還戴上惹人非議的面紗。
如今宮中正值痘疫,她可不認為有那麼簡單。
南蘊不自覺把注意力放在西域皇后身上,悄悄檢視她的情況。
西域皇后一步一步走到皇帝的身邊時,南蘊的目光也一直追隨西域皇后,特別朝她面紗底下盯著。
這時,一陣微風吹來,剛好吹起面紗。
皇天不負有心人,南蘊一直的蹲守起了效果。
當面紗被吹起的那一剎那,南蘊清晰捕捉到西域皇后面紗下那一張本來白皙無瑕的臉蛋上,出現了一顆又一顆的痘。
顯然,皇后如此遮遮掩掩的面容下,其實是長滿了痘,這也怪不得她要戴面紗,這幅場面,很明顯就是她已經被感染了痘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