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過都是你無能而已,你也只能找那些弱小者發洩,此番做法你算什麼皇后?你又怎麼配得上後位?”
“方才,你究竟怎麼好意思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皇后的?你可知皇后的職責是什麼?可知什麼叫做一國之母?”
“西域蠻子果然就是西域蠻子,聽不懂人話,也幹不懂人事!你德不配位,讓你當宮女都是抬舉你了?”
“皇后二字,你當真可配?”
南蘊發了大怒,一點也不給黃昏面子,直接厲聲斥責起來,一句接著一句的話,幾乎把西域皇后貶得什麼都不是。
西域皇后自然生氣,甚至還感到難堪,忍無可忍開始和南蘊對罵。
二人當即起了激烈衝突,一來一回的怒懟著。
南蘊此刻其實也是破罐子破摔,既然已看清臉面,何不乾脆撕破臉?
她從來不怕皇帝,也知道皇后不安好心,而今聽她一番話更是生氣她不拿人命當命,眼下事情已然如此,她又何必再給她面子!
二人爭執聲巨大,皇后被南蘊又說得快要氣昏過去,她猛呼吸幾口氣,咬著牙怒瞪南蘊。
“放肆,我可是皇后,你方才所說乃是以下犯上,本宮定要殺了你洩憤!”
西域皇后一掌拍在了案桌上,發出了“啪”的一聲巨響,可見她有多麼怒火滔天。
聞聲,南蘊好整以暇,這樣的氣勢或許可以唬到別人,但是唬不了她,她環胸而抱,輕笑挑眉反問: “所以呢?”
她不甚在意掏了掏耳朵,表情十分隨意,似乎皇后這個稱謂在她看來不算什麼。
西域皇后見狀更是氣煞,自從當上皇后以來,她一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管是後宮的嬪妃,皇宮的太監宮女,還是外頭那些貴婦們,哪一個不是對自己畢恭畢敬。
她可是堂堂的皇后,中宮之主啊,是中原萬千人的一國之母。
她本以為自己終於能凌駕在南蘊之上,可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一如既往對自己無理。
以前看在面子上還會對自己敷衍幾分,如今生起氣來,全然不顧自己皇后的顏面,說罵就罵,說貶低就貶低,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幾乎是將她的尊嚴踩在了腳下。
西域皇后如何能忍?
她氣得不行,可看著南蘊油鹽不進的樣子,又不知該拿她怎麼辦。
她倒是想喚人來,想要把這個以下犯上的賤人拿下,可是身邊沒有一個人動彈,也沒有人敢上前。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成為皇后也不是為所欲為,有一個人,哪怕她坐到這個位置上也動不了,此人就是南蘊。
認清到這個事實的皇后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想發瘋,內心嫉妒的怒火更重。
憑什麼,憑什麼?
南蘊憑什麼敢對自己大不敬,憑什麼自己成了皇后還對付不了她,還要受她的委屈?
“本宮可是皇后,你敢這麼罵我,你不要命了!”西域皇后雙手插腰,氣得胸口不停起伏,一雙眼睛瞪得有驢眼那麼大,可見氣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