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謂是又慫又菜,這種人或許就應該被西域皇后給感染,讓他好好得一得病,治治他的腦子。
南蘊清楚,從這麼一個昏庸膽怯的君王身上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她一方面氣憤,一方面又十分無語。
她被這個狗皇帝氣的簡直一眼也不想看他,怒氣衝衝地冷哼一聲,帶著滿腔怒火離宮。
她不想來,沒有誰能夠逼她進來。
同樣,她要是想走,也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她。
禁衛軍們敢攔嗎,根本不敢,且不說其中還有北涼寒的人。
南蘊前腳還在為宮裡的人治療痘疫,大家多多少少都受過她的幫助,喝過她開的藥,就算是為了那點良心,禁衛軍們也不敢貿然阻攔。
再說,南蘊背後站著的可是北涼寒,是名動京城的攝政王!
他們這些禁衛軍,就算再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跟北涼寒作對,因此,除了自己人以外,其他的禁衛軍皆是眼睜睜看著南蘊離宮。
大家氣也不敢喘一聲,話也不敢多說一句。
南蘊回到府裡,彼時北涼寒聽到她回來的訊息,立刻按耐不住出來見她。
二人對走上前,南蘊撲進愛人懷中,心中的憤懣,終於在這一刻得到短暫的緩解。
南蘊悶在他懷裡一個人靜了好一會,這才抬頭,眼圈有些發紅,憤憤不平傾訴道:“阿寒,你知曉嗎?皇后她太過分了!她為了貪圖錢財,竟然聯合採買官用壞藥材害了人命!”
聞聲,北涼寒看得出來,南蘊這是因為此事委屈壞了。
他見她眼眶紅紅,似乎是被氣哭的模樣,他也心疼不已,直接伸手一把把人攬進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一樣:“你莫急,一切都有我,有什麼不高興的你便和我說。”
南蘊靠在他懷中,聞著熟悉的氣息,靠了好一會,心情逐漸穩定下來。
果然,回來這一趟還是對的,她對皇宮沒有什麼歸屬感,也沒有興趣。
唯獨待在王府,待在北涼寒的身邊,才能讓她享受到片刻的安寧,而不是跟那些人勾心鬥角。
北涼寒安撫過後,見南蘊的臉色逐漸緩和,不由暗中也鬆了一口氣。
他的寶貝真是受委屈了,他也擔憂。
可目前的情況,還真是讓人騎虎難下。
他撫摸著南蘊的墨髮,溫聲勸她:“阿蘊,你再忍一忍,當是為了天下百姓著想。”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儘快解決痘疫,至於皇后,你不用管,此人我來安排,對於不喜歡的人不用理會她,不要為不必要的人浪費心情。”
要不是皇后身份特殊,暫時動不了她,他恐怕早就已經殺到皇宮替南蘊洩憤。
不過惡人總有惡人魔,等到痘疫結束後,他一定不會輕放過皇后。
現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難關,還是痘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