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愛那些金銀珠寶,可身為攝政王妃怎麼著都要保持體面,因此也會偶爾去逛一逛那些珍寶閣,為自己置辦一些排場。
而且有時候需要和貴婦人們交流,她們之間不能聊起朝政,只能聊到這些話題上。
若是一竅不通,恐怕那些人又要在背地裡嚼舌根,雖說她無所謂,可說出去總會讓北涼寒面上無光。
為了他,她自然也會勉強自己去學習一些相關的知識,省得到時候說什麼什麼不懂沒得丟了面子。
而這琉璃珠,就是當時京中一個時興的東西,對比,她並不陌生。
南蘊接過琉璃珠,在手心摩挲著一番,神態異樣:“難道真是西域人綁架了皇帝?”
她不得不有這個猜測,要不然為什麼琉璃珠會出現在這裡,這可是個比較奢侈的東西,一般來說不會出現在荒郊野外,且就算是哪個人經過落下,如此珍貴之物,掉落之人不至於不回來找。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掉落之人在此地大範圍的活動,而後不甚遺落。
北涼寒也接過珠子,神態莫測,讓人辨不清表情。
西域三王子看著二人面色,當即給出十分肯定的回答,眉頭緊皺不已:“一定是西域人,琉璃珠只有西域人才有。”
這是本國的特產,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見他如此肯定,南蘊二人也忍不住有此猜測,只不過......
她想不明白,西域人綁架皇帝幹什麼?
“如今西域和中原還是處於邦交的關係,他們為什麼一定要綁架皇帝,這對西域能有什麼好處?”南蘊擰眉不解,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這時中原出現點什麼事,西域不是照樣會受到影響嗎?
他們如此毫無顧忌,背後到底是有什麼底線支援,亦或是說他們存的目的是什麼?
三王子陷入沉思,顯然沒有想清這一點。
西域與中原雖是明面上邦交,可暗中兩國間皆是互相有所防備,可按道理來說,西域再怎麼樣也不會在暗中動這麼大的動作。
正在這時,北涼寒施施然開口,他的聲音十分平淡,聽不出波瀾,可所說之話,卻讓人心裡發顫:“在外人的眼中,西域皇后而今還是有孕之態。”
說罷,他輕飄飄瞥了眼三王子,聲音冷沉:“皇帝一旦死了,皇后肚子裡的孩子就會名正言順上位。”
“這......”
聞聲,南蘊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細思極恐,仔細想下去還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皇后假懷孕一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皇帝恐怕顧忌面子,自然沒有大肆宣揚,要不然的話,皇后犯了這麼大的錯,他怎麼著都會出手懲罰。
可偏偏,皇帝本人顧忌西域,對故意假孕的皇后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此一事也只會讓他陷入兩難,但是沒想到一時的側隱之心,竟然會令皇帝陷入這樣的境地。
“西域人,可當真是狼子野心!”南蘊忍不住咬了咬牙,西域皇后一個女子都敢做出假孕,西域王那邊又有什麼不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