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明白她的意思,當即應下:“是。”
不一會,丫鬟被帶到房間。
南蘊坐在上首,黑眸幽深盯著丫鬟打量,此人仍舊與所調查的一樣,看起來平平無奇,並無什麼特別之處。
但越是看起來正常的人,越是不一般。
“說,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方?家中有幾口人?”南蘊不給丫鬟多想的機會,直接一大堆話問起。
丫鬟似被嚇了一跳,磕磕絆絆地回答起來,當她回答的那一刻,南蘊便察覺到不對勁。
自己家裡有幾口人,丫鬟都不清楚,這就算是個傻子,對於這種最基礎的問題應該都不至於如此猶豫。
除非,她在隱瞞些什麼。
“你好像,得過痘疫?”
南蘊盯著丫鬟,似無意提起這重中之重的一點,丫鬟身形一僵,對於南蘊所說十分驚訝。
她又不得不為自己解釋,可在解釋的過程中,南蘊分明聽到那幾句西域腔調。
她十分肯定自己沒有聽錯,丫鬟脫口而出的話是西域腔,這怕是丫鬟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審問過後,南蘊微微眯起眼睛,不動聲色,丫鬟的聲音已然暴露了她自己。
如此想來,南蘊懷疑的物件,不由開始朝著西域人懷疑上。
這首當其衝的,就是當今皇后。
沒辦法,誰讓當今皇后跟她的恩怨最大,如果想對麟兒下手,她也最有可能。
到底是不是她?
南蘊不解,思來想去過後,打算進宮試探一番。
擇日不如撞日,關於麟兒的事情,她總是放心不下,隨即找了個藉口便進宮去了。
南蘊從進入皇宮以後,都不曾去其他地方,目標明確直接去了皇后的寢殿。
西域皇后在聽到她來見自己,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南蘊這個時候怎會來見她,她們之間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實在想不到她會來瞧自己。
皇后雖然不知道南蘊打的什麼主意,可她也沒有拒絕,若是她拒絕不見南蘊,怕是會讓旁人以為自己好像怕了她似的。
一見面,皇后看著施施然淡然自若的南蘊時,心中便是一團無名火蹭了上來。
憑什麼她在皇宮熬油似的熬著,南蘊這個賤人卻是活得像只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小鳥。
好像什麼事情都困不住南蘊,什麼麻煩都攔不住她。
皇后幾乎快要氣死,一見到南蘊就忍不住冷嘲熱諷:“攝政王妃來本宮這裡做什麼?我這裡可沒有東西再讓你扒走了。”
南蘊神色淡然,眸色泛冷回懟過去:“如今痘疫已經結束,不需要再額外採買藥材,自然不需要扒什麼,說到底,這不都是娘娘自作自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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