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此人有多厲害,照樣有軟肋。
皇后現如今覺得以前真是高看南蘊了,其實只要抓住她的軟肋,她也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皇后在心中不屑,想到最近發生的許多喜事,無意識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眼中逐漸透出了一抹輕鬆與愉悅。
這些日子,她連日來的鬱氣簡直一掃而空,整個人就連說話的底氣都足了。
“王妃說的這是什麼話,本宮聽不懂王妃的意思,王妃可不要汙衊本宮,本宮不過是瞧著你的大兒子乖巧可愛,所以帶進宮來招待招待罷了,王妃可別誤會。”皇后施施然坐在位置上,微微往後面靠了靠,嘴裡說著假惺惺的話。
南蘊冷笑,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皇后這麼一個暴躁脾氣的性子,竟然也會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了,也不知道是跟哪一個學的。
這時,她的腦海裡突兀地出現一個人影,那人正是二王子。
若真是二王子成就今日的皇后,那也不愧是西域的兄妹,彼此之間的性子還真是相似。
“這裡也沒有旁人,皇后這種騙鬼的話,你就不必再跟我說了,你認為我會信你嗎?”
“說吧,你為什麼把墨兒帶進宮,你到底想怎麼樣?”南蘊不想跟她拐彎抹角下去,她如今只想知道墨兒的安危,實在是不想跟皇后周旋。
皇后見她如此不給自己面子,甚至態度還不耐煩,這讓她癟了癟嘴,心中說不出的不痛快。
南蘊算什麼,一個小小的王妃而已,等到日後,整個中原都會在她的掌控之下,她一個王妃也敢對自己不敬?
皇后冷笑,反正早就已經跟南蘊撕破了臉面,再加上週圍確實沒有外人,她再也不想掩飾,直接高傲地一揚下巴:“不錯,我就是把你的墨兒帶進宮了又怎麼樣?”
“南蘊,今時不同往日,你還以為你能奈我如何?”
“本宮告訴你吧,再過不久,整個中原都是我的,而你即將會成為一個階下囚,屆時成為一個名存實亡的王妃後,本宮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可得意的!”
皇后估計是飄了,心大了,才當著南蘊的面說出了這麼大言不慚的話。
她臉上的神色很是得意,高高在上,彷彿這一切馬上就會發生,也彷彿這都是板上釘釘的。
南蘊沒想到她敢說如此膽大包天的話,如果不是有了實證,皇后也不敢這麼明確。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皇后。
這一看,還真讓她發現了不對勁。
皇后的肚子,似乎微微鼓起,有點像懷孕的婦人三四個月時懷胎的模樣。
見狀,南蘊秀眉微蹙,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她還在裝懷孕,皇后不會裝上癮了吧?
南蘊對此十分不屑,嗤笑一聲,冷嘲熱諷說:“明明肚子裡揣著個假傢伙,如今還敢招搖過市,皇后,你偽裝的太久了,恐怕都忘了自己實際是假孕吧?你以為放幾個枕頭偽裝成懷孕的模樣,就能改變你假孕的事實嗎?”
皇后聽了她的話,下意識看向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可是她臉上並沒有羞愧,也沒有懊惱,反而帶著奇怪的笑容,甚至伸出手撫摸著小腹,動作小心翼翼的,似乎真有孩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