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是不會做?
還是親自來做的。
這一夜,是徹底顛覆了我心臟的一夜。
我反反覆覆地在腦海裡面回想著我跟霍厲之間經歷的一切的一切,從初見他還是紀平安的時候,到現在。
一幕一幕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在我的腦海裡面放映著,最後,我又一個轉頭,將他們一幀一幀的清零。
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霍厲。
如今,也沒有比我更恨他了。
我死死地勒住那手錶。
直到它尖銳的金屬外殼扎著我的手心,刺出血來。
彷彿這鮮紅在一遍一遍的提醒我,痛麼?
這些年,這樣痛,為什麼只是自己一個人在嘗?
腦袋裡面有無數的聲音在叫囂著。
我捂著頭,淚流滿面,最後只剩下了一條。
紀瑤,血債你就要讓他們血來償。
……
初升的陽光照在我的面上,我走出醫院的時候,將那塊表徑直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像是扔掉一段原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感情一樣,從未有過的決絕。
我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我新買的房子裡面,做的第一件事情是開始搬東西。
“紀瑤,聽說你要賣房?”
這個房子是當時念一幫我辦的手續。
所以,當我要賣的時候,第一個知道的也是她。
“對。”
“那裡你之後住哪兒啊?你是缺錢麼?安以白是幹什麼吃的,怎麼讓你到了賣房的地步?”
念一立即炸了毛。
“沒有,我不缺錢。”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
“賣房的錢我要打在我媽和我妹妹名下,到現在為止,我還是霍氏集團的三少奶奶,我有資格,也有權利,直接搬進霍家住。”我淡淡道,望著窗外從未有過的篤定。
“你瘋了麼?你忘了他們是怎麼對你的了?還有!你這是不離婚了麼,那安以白怎麼辦!他等了你那麼多年,明明都是說好了的,你這樣臨時反悔,讓他情何以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