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夢露以外,站在一旁的白夜也用同樣複雜的眼光看著我。
我的腳步停住。
內心有一個想法告訴我,讓我走,沒有複合的必要,因為不可能再賤下去了,也沒有死心的必要,因為心已經死的不能夠再死了。
可是,最後,在內心裡面無數個小魔鬼在打架的情況下,我還是選擇了妥協。
“留下來,我們護著你。今天霍總辦了一場晚宴,我也辦了一場,他是專門為孟凡的畫展開的,而我則專門是為了你成為這個夜場的總經理開的。”
白夜一面說著,一面邁著大步子走到了吧檯旁。
那裡放置著一塊鐵的牌子,上面蒙著一塊大紅色的尼龍布,白夜走到那裡,大手一揮,便將那尼龍布給扯了下來。我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只見上面赫然寫著紅銀色的漆筆寫著幾個大字,“恭祝衛斯集團陳讓董事長千金紀瑤小姐接手今宵有酒夜場!”
然後那牌子的後面則是整個夜場最大的舞池。
我整個人呆住。
夢露靠在我的身上,對我柔聲道,“瑤瑤,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吃驚,但你大可以不用驚訝,這本就是你應該得到的,我這次找你出來也主要是這個目的,你不是五年前的紀瑤了,五年前的你啊,無依無靠,就有一個滿是潑辣勁兒的媽,五年後的你呢,還擁有一個讓所有人都羨慕的父親,你跟霍厲之間的愛情自此就算是劃上了等號了,日後不管誰說你配不上霍厲,你大可以用你的身份狠狠地打他的臉,衛斯集團的千金,比誰差?”
她說的一字一句,字字落地有聲。
我抿了抿唇,眼眶忍不住有些紅。
“我成了這個夜場的總經理了,那白總你呢,被炒魷魚麼?”
白夜將雙手插進西褲的口袋裡面,對著我吹了一個極為邪魅的口哨,“炒魷魚?那是一輩子都不可能的,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炒的了我白夜的魷魚,一山容二虎,但凡那虎不是一隻母老虎,還是可以接受的。”他跟我饒了兩句舌之後突然把臉湊到了我的耳邊,“不過,你這麼關心我會不會失業,是關心我麼?”
我吸了吸鼻子,“關心什麼,我只是怕你跟那些歹毒的人一樣,做出什麼讓我後怕的事情來。”
白夜一笑,手指輕輕地搭在旁邊的椅子上面轉了轉,嘆著罵了我一句,“紀瑤,你真是個翻臉不認人的白眼狼……”
……
我在夜場裡面跟白夜還有夢露喝了足足有三個小時的果酒,當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這裡的大股東之後,在白夜連喝了 三瓶之後,我特爽快地讓他在賬目上給他自己也記了一筆。
夢露說,瑤瑤,你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而我則說,不,這是我新的人生的起點,既然新的起點,就要好好的過。
由於這是白夜私下裡面給我單獨搞的一個晚宴,所以牌場並不算大,跟那種豪門千金的名流在賭場裡面辦一場生日宴會,動輒就要花費千金的交易比起來,這到底是太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