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真邊走邊想,一路小跑的尾隨冷旋澈回到了臥室。
冷旋澈站在窗前,點了根菸,煙霧圍繞在他周身,讓這個男人更加神秘而富有魅力。
蘇曼真揚起嘴角,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她,她有意的讓自己緊緊的靠向冷旋澈的後背。若有似無的勾引他,她不信,這個男人就真的對她沒有半點興趣。
冷旋澈冷笑,對於蘇曼真,他只覺得噁心,現在邱心甜不在這裡,他也沒有演戲的必要。
“放開!”他冰冷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澈……”蘇曼真嬌媚的喊道,有意摩擦著冷旋澈的身體。她自認為,以她的姿色對男人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可是她忘記了,冷旋澈不是尋常的男人。
“我說叫你放開!”冷旋澈不耐煩的低吼。
蘇曼真身體僵硬的停在原地,冷旋澈用力掰開她的手,轉身,不帶一點留戀的開門離開了。
看著懷中空空如也,蘇曼真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便已經敗了。
冷旋澈坐在書房裡面,手中的煙一根接著一根,他腦袋裡面全部都是方才邱心甜受傷的腳和眼神。該死的,他為什麼還要想著她?想要得到他垂青的女人多得是,可為什麼他就是放不開這個該死的女人。
手中的菸蒂慢慢燃燒著,直到灼傷了他的皮膚,才讓他回過神來。他捻滅菸蒂,煩躁的撥弄著頭髮,邱心甜這個女人總是能夠輕易挑起他的怒氣,“該死!”
因為腳部受傷,邱心甜只能暫時的在家裡休息。她看著受傷的腳冷笑,冷旋澈居然下令不讓下人給她治療腳傷,這個可惡的混蛋,分明就是想要她永遠的下不了地。
就在這個時候,門發出輕微的開門聲,邱心甜抬頭看向門口。只見白靈兒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在發現房間裡沒有人的時候,一個閃身便跑了進來。
“靈兒,你怎麼來了?”邱心甜困惑的看著她偷偷摸摸的樣子。
“小姐,我是來給你上藥的。”白靈兒衝邱心甜眨了眨眼睛,她躲過外面的下人偷偷的把藥藏在了衣服裡面。
邱心甜一愣,感激的看著白靈兒,能夠在這裡遇到這個善良的女孩,是不是也算是上天對她最後的一點眷顧了。
掀開那簡單包裹的雙腳,上面的傷口因為沒得到及時的處理居然開始化膿了,白靈兒看的很心疼。她不明白少爺對小姐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這樣的對待善良的她。
“小姐,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白靈兒細心的上藥,她知道邱心甜已經懷孕,所以會比平時更加的小心一些。
邱心甜感動的笑笑,她不怕痛,只要腳好了,她才有更多的機會賺錢,然後離開這裡。
白靈兒儘量輕柔的上著藥,消毒水的卻仍舊侵蝕著她的皮膚,邱心甜握緊床單,讓自己不至於痛出聲音。白靈兒皺眉,她已經很小心了,可看著這樣痛苦的的邱心甜,還是一陣心疼。
其實,白靈兒偷偷摸摸給邱心甜上藥的事情,冷旋澈走知道,卻沒有說什麼。
邱心甜養傷的日子,不能上班不能出去,唯一透氣的地方就是白靈兒攙著她到院子裡面呆一會。有時候也會很不幸的遇上冷語凝,免不了樣子很冷嘲熱諷。
邱心甜權當什麼都沒有聽見,只想著讓自己的腳儘快好起來。
多虧了白靈兒的細心照,她的腳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小姐,你站在地上走走看,還痛不痛?”白靈兒細心的攙扶著她說。
邱心甜小心翼翼的讓自己的腳著地,開始會有些痛,但是試了幾次就開始慢慢的適應了過來。
腳傷終於好了,她又可以開工掙錢了。可是事情往往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禍不單行,恐怕形容她再好不過了。
“少爺吩咐讓你去後面的倉庫一趟。”一個陌生面孔的女傭,一臉囂張跋扈對邱心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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