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顧輕決看了書桌上大大小小几十本書,唇角微彎,身段高挑的他,離得近了,對林嘉漫來說就是個龐然大物。
“我不走!”林嘉漫張開雙臂抱住那些書,深吸一口氣,大聲道。
像極了抱緊自己玩具不鬆手的孩子。顧輕決失笑,眼中染了些許柔和之色。他伸手去拉林嘉漫的手,惹得她又大叫出聲。
“我要在這裡過夜,你自己回去吧。”林嘉漫剛感覺自己掉到了蜜罐子裡,沒想到就有人馬上要把她給拉上來。她當然是死死巴著不肯走了。
顧輕決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比以往溫柔了好幾倍:“聽話,明天再來。”
他把林嘉漫從書桌上拉起,強行帶了出去。只說了一句話,她就不敢再掙扎了。
“晚上顧氏寫字樓會熄燈,你想留下可以給你留盞小夜燈,到時候看到什麼東西可不關我的事。”
林嘉漫噤聲乖乖跟在顧輕決身後,走出顧氏寫字樓,才發現外面已經是滿天的星光。
原來她看東西看了那麼久,林嘉漫眨了眨眼,看著那些閃爍的星星,伸了個懶腰。然後,把白嫩的掌心攤在了顧輕決面前。
“我的手機呢,還我。”
顧輕決掏出手機還給她,她一開啟就看到好幾個未接來電。她一個激靈,差點想把顧輕決給弄死。
“我不是說有電話叫我嗎?顧輕決,你幼不幼稚。”林嘉漫一看,都是季成洲打來的。
她趕忙給他回了一個,也不管顧輕決難看的臉色了,再怎麼說都是朋友,萬一真的有要事找她怎麼辦。
“喂,季成洲。”林嘉漫喊了聲。
“漫漫。”季成洲欣喜的聲音傳來,今天林嘉漫一天都沒接他的電話,他心裡總是打鼓。
顧輕決總不會一直跟在林嘉漫身旁,只要他不在,她肯定不會不理他。
林嘉漫剛想回話,就看到顧輕決在黑夜中依然輪廓分明的俊臉上,薄唇動著,沒有聲音,但看唇形就知道是那三個字。
“掛掉它。”
顧輕決眼裡帶著威脅,盯緊了林嘉漫。
林嘉漫心頭漏跳了一拍,手心一緊,想到那間滿是時裝和珠寶的書冊。心中哀怨,一狠心就掛掉了電話。
季成洲的臉色當即就變了,趕忙又打了第二個,短短幾分鐘,打了有五六個,根本沒有停歇。
“拉黑他。”顧輕決又開口,依然滿是威脅的口氣。
“喂,顧輕決……”林嘉漫試圖和這個犯了幼稚癌的幼稚鬼溝通。
“既然你不想進那間辦公室,我沒話說。”顧輕決低頭拉開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上車!”
林嘉漫只猶豫了不到兩秒鐘,就把季成洲給拉黑了。如果季成洲之前沒有做錯事,她絕對不會向著顧輕決的。
她坐上車,眼裡帶著淺淺笑意看向顧輕決。
“顧總,您一諾千金,答應過別人的事情應該不會反悔吧?”他明明答應她,隨時可以去那間辦公室。
顧輕決抓著方向盤的手十分穩定,經常開賽車的他養成了一個好習慣,開車的時候眼睛直視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