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睡覺。”林嘉漫害怕把自己給氣死,一翻身拉扯過被子就睡著了。閉上雙眼的她,靜得就像一隻鵪鶉,縮著身子睡覺。
不是清者自清,主要是她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林嘉漫做了一個夢,夢到顧輕決為求自保,不想跟著她一起被黑,然後否認和她的關係。
她林嘉漫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然後顧輕決娶了白蓮花,把她從顧宅趕了出去。
她從睡夢中驚醒,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被自己的一番腦補給嚇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不是對顧輕決有什麼非分只想吧?
所以才會在做這個夢的時候趕到心痛。
林嘉漫掀開被子坐起身來,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嚇到。
她胡思亂想些什麼,就像看小說一樣,就算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還是會害怕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林嘉漫深吸了幾口氣,拉開窗簾發現窗外已是天光大亮,趕緊去洗漱。
顧輕決早就離開了顧宅,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漫漫。”剛刷好牙洗了把臉,她就接到了陸綿綿的電話。
她還以為陸綿綿要和她說被黑的事情,卻聽陸綿綿苦兮兮道:“漫漫,救命啊,我快涼了。”
聲音可憐兮兮,聞著落淚。
聽得林嘉漫心中一陣的不忍,趕緊問道:“怎麼了,綿綿?”
“我不是告訴過你,那天周煜龍把自己的採訪給搞黃了嗎?今天是補採訪,我不想出事了啊!”她快瘋了,那天為了逞一時之快,她把周煜龍給得罪了個徹底。
如果今天那個混蛋又記仇的男人想要玩她,完全可以把她往死裡折騰。她的年終獎已經泡湯了,不想再被扣錢啊。
“漫漫,你幫我警告他一下嘛,讓他配合一些,不然我真的完蛋了。”陸綿綿都快要哭出聲來。
她抽了抽鼻子,像小動物的吸氣聲。
“周煜龍?成,我和他說一下。”林嘉漫一陣好笑。陸綿綿和周煜龍還真是一對小冤家,想著她們兩人的脾氣,怕是這個採訪不會這麼順利了。
“那你趕緊的,我先準備一下出門啦。”陸綿綿趕緊道,把電話給掛了。
林嘉漫趕緊給周煜龍掛了一個電話。
“喂。”
“林嘉漫?”周煜龍聲音慵懶,一聽就是剛從床上爬起,聲音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幹什麼?”
“你今天要接受一次採訪?”林嘉漫快速問,試探的意味很濃。
周煜龍嗤笑一聲道:“是那隻大呆鵝讓你來問的,嗯?”
“你說誰大呆鵝呢?我警告你,那是我朋友,你別為難她,不然我不保證你穿去電影節的晚禮服會不會出什麼問題。”林嘉漫威脅道。
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她也不想這樣,可她清楚周煜龍的脾氣,如果她不說的話,陸綿綿今天絕對會被整得灰頭土臉。
林嘉漫也清楚,周煜龍不是一個容易被威脅的人,她繼續開口,加重了口氣:“我有辦法把手腳動得看不出來,就像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你要是不信可以儘管試試。論對面料的熟悉,你別說你比我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