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洲目光一轉,假裝離開,突然回頭猛地朝門撞了過去。那些保鏢雖然高大,也被撞了個措手不及。藉著慣性,他的身子撞到了門上,一手握著門把鎖一開,衝了進去。
“漫漫!”
季成洲欣喜地看,病房裡空空如也,空無一人。
一股怒意直衝大腦,他大拳緊緊握起,臉龐漲得通紅。顧輕決早就把林嘉漫的病房給轉了,卻還假模假樣找人看著誤導他。
“這位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看到這邊出事的醫生走了過來,讓季成洲冷靜一下,問明瞭事情原委後,簡直哭笑不得,“先生,在這裡病房的女士,被她哥哥給接回家了,早就出院了。”
該死!
季成洲一拳砸在一手掌心,眼神一凜,注意到一個細節,漫漫不是被顧輕決給接走的。林嘉恆搶人,是因為懷疑事情和顧輕決有關嗎?
他神色一動,計上心來,急急地離開了醫院。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個離間漫漫和顧輕決的好機會。他們之間才認識多少天?根本沒有感情基礎。
就算這件事不是顧輕決做的,他也要讓他百口莫辯!
季成洲回去後,就很快忙碌起來,聯絡了幾個有點能量的朋友。
林嘉漫百無聊賴,手機被沒收了,電腦也不肯給她用。手又受傷了,沒辦法畫畫。偏偏此時此刻,靈感找了上來,不畫下來她渾身難受。
她只好找了紙筆,單手平鋪在桌上,用左手拿起了畫筆。手並未像想象中的那般不靈活,雖然談不上什麼畫技,也沒有像普通人那樣畫出扭曲的線條。
兒時的記憶湧入腦海,林嘉漫這才想起,她小時候就是一個左撇子,只是不想和別人不一樣,自己給糾正了過來。只是一件小事,漸漸地,自己都給忘記了。
說不出欣喜,只是覺得慶幸。她右手受傷了,還有一隻手可以畫畫。林嘉漫用左手在紙上畫了起來,並不快,腦海裡成像她早就駕輕就熟。就算左手畫技很差,在她的細心修改下,漸漸地,腦海中的圖案也成型了。
是一件夾克,很是帥氣。林嘉漫更滿意的是她畫的那個模特,寥寥幾筆,雖是女性,卻很帥氣,耳釘閃閃發光,配合著夾克上的鑽石,不至於讓衣服搶了人的風頭,相得益彰。
林嘉漫又修飾了幾筆,才把畫稿放到一旁。
林嘉漫沒有想到,她被全網黑的風向扭轉得那般快,這才受傷第二天,就上了熱門。雖然還是有黑子,更多的是顧輕決的粉絲,他們會把黑子給噴回去。因為噴她,變相就是在噴顧輕決。
她沒有高興,而是覺得手腳冰涼。昨晚的慈善晚宴救人的那一幕,偏偏被一人用手機給拍了下來,上傳到了網上。
所以,網路上談論的都是顧輕決英雄救美。她回想起顧輕決和她說的,這一次參加活動的目的是洗白,的確是洗白了,而且把顧輕決給洗得乾乾淨淨。
她覺得自己被利用了。
林嘉漫匆匆回到公司,現在公司的境況已不像之前那般難過,卻也好不到哪裡去。她並沒有被洗白,只是沒有那麼多人黑了而已!
實際上,沒有改變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