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宇決定“出賣”顧輕決。
在老闆和準老闆娘之間,如果非得要得罪一個的話,選擇得罪老闆生存下來的機率更大。
“顧總在那邊受了槍傷。”徐宇小聲說道。他還是有點兒心虛的。
“槍傷?”林嘉漫瞪大了眼,大喊出聲來。這一瞬間,她的心臟都擰成了一團,糾結著,陣陣生疼。
槍傷比那次賽車事故聽起來還要讓人害怕。為什麼顧輕決要一個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徐宇,你把他那邊的情況一個字不落地告訴我!”林嘉漫冷沉的聲音,覆蓋上了一絲怒意。
不是衝著徐宇去的,而是衝著顧輕決。那個混蛋簡直混蛋至極!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還不忘記吩咐徐宇瞞著他。
是嫌自己的事情太少了是嗎?
林嘉漫知道她是恨自己不能幫上顧輕決的忙,心像是被一隻大掌給揪緊了,陣陣地疼。更讓她害怕的是,她不知道他那邊是什麼情況。
徐宇嘆了口氣,就連他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和那邊的聯絡渠道只有透過顧輕決,他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欺騙他。
“你放心,顧總還能給我打電話,受的傷肯定不嚴重。”頓了頓,徐宇說道,“他很清楚他自己對顧氏的重要性,他是不會把自己陷入危局當中的。如果真的很危險,他會選擇回國。”
這個解釋靠譜,林嘉漫信服了,心稍稍放了下來。門突然被敲了敲,林嘉恆站在門邊,抿緊了唇。
他路過林嘉漫的房間,看到燈開著,沒忍住敲了下門。他記得林嘉漫很早就睡了,突然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哥。”林嘉漫起床開門。
林嘉恆臉色變了變,皺起眉頭,“你的眼睛怎麼了?”
“啊?”林嘉漫這時候才發現,她的眼睛有點兒腫脹得難受,她伸手摸了摸,又走到鏡子前。
她的眼睛流過眼淚,微微泛紅,眼底還有一些血絲,有點腫脹。這一樁樁,一樣樣都在告訴別人,她剛剛哭過了。
“漫漫,發生了什麼事?”林嘉恒大拳緊握。他的妹妹竟然半夜哭醒了,他不能原諒讓林嘉漫哭的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顧輕決。
“不是,哥,我剛剛在看電影。”林嘉漫不想把事情搞得複雜,撒起了謊。
“你看的什麼電影?”
林嘉漫腦袋一暈脫口而出,“安羽的十八歲。”
是新上的影片,她根本就沒看過,只是信口胡謅。話落,就見林嘉恆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嘉漫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她挪動著身子後退,輕咳一聲。
“林嘉漫!”林嘉恆一字一頓道,“安羽的十八歲是一部喜劇片,你能耐了看喜劇也能哭?”
“啊?”林嘉漫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林嘉恆冷笑起來,“我剛剛是騙你的,那部片子我也沒看過。”
林嘉漫又是一呆,有種被套路的挫敗感。她有點生氣起來,把林嘉漫往門外推,“哥,我的事情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我沒事。”
“顧輕決對你做了什麼?”林嘉恆用手抵住了門框,不讓自己退出門外,少有地強勢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