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醫生的話,陸綿綿都懵了。顧輕決身上嗤嗤地往外放冷氣,他一言不發地走到醫院走廊,給安德烈打了個電話。
安德烈正在酒店裡喝著紅酒欣賞A市的夜景,看起來三十多歲,一身白色的西服很是儒雅,一雙碧綠的眸子十分迷人。
他是一名骨科醫生,來中國不僅僅是為了交流學習。
手機鈴聲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打擾了他看風景。安德烈那雙綠色的瞳眸裡沒有絲毫惱意,接過電話。
“喂,你是?”
“是安德烈醫生嗎?”顧輕決的聲音沙啞而有磁性,能聽出一絲急切,“我是顧輕決,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我就在醫院等你!我的夫人受傷了,麻煩你過來看看。”
“顧先生?好的,您稍等。”安德烈拿起一旁的醫藥箱,又拿了桌上的車鑰匙,大跨步朝外走。
他對A市不熟,打了輛車匆匆趕到。
“安德烈?”顧輕決就在醫院門口守著,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從計程車上走下,快步迎了上去。
安德烈掃了一眼顧輕決,看他點了點頭,就跟他走了進去。
“你很愛你的太太吧?”安德烈忽然問,眼裡帶著一絲柔和。
顧輕決一愣,點了點頭。
“我是骨科大夫。”安德烈是德國人,但是他的英語說得不錯,“傷到骨頭一般不會致命,而你又如此著急把我這個外國醫生找來,是因為你想給你太太找最好的醫生。”
安德烈眼中的笑意深了些許,看向顧輕決的眼神充滿了欣賞。
“我喜歡專情、深情的男人,你太太的骨傷我會負責。”
顧輕決點了點頭,朝安德烈伸出了手。
安德烈沒有握,而是問道:“她現在在哪裡?”
顧輕決推開身旁的病房,帶著他走了進去。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顧輕決看了一眼還在一邊忙碌的醫生。
那醫生確認了半天,都沒辦法制定好治療方案,看得陸綿綿都要發火了,聽到顧輕決冷冰冰的聲音,抬起頭來。
醫生足足比顧輕決矮了一個半頭,被他居高臨下看著,有些焦慮地抬起頭來。
然後,就看到顧輕決眸子裡的寒意。
醫生頓時打了個哆嗦。
“出去!”顧輕決重複了一遍,口氣愈發不善。
“可是……”
“滾!”顧輕決不耐煩地低吼,想了想,又道,“去把你們院長找來!”
“好的先生。”醫生完全被嚇住了,小跑著出了病房。
安德烈已經開始上手,用現有的儀器替林嘉漫檢查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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