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y有些氣急敗壞,胸口不停地起伏,她不敢違抗小混混們的意思,安撫道:“我現在就給你們打錢,不過你們也知道,我的錢是有限的,如果你們太過分了,我給不起,大家都破罐子破摔,也要一起倒黴,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結束通話了電話。說是最後一次,可Ally心中隱隱地不安著,她總覺得這只是一個開始。
她好像被兩條吸血的血蛭給纏上了,不停地吸著她的血,直到把她給完全榨乾。她又不敢把血蛭從身上給拿下來,因為拿下來要掉兩塊肉,她怕痛。
酒吧裡,陸寒打了個響指,在燈光的映襯下,他的笑容有點兒邪氣。
陸寒勾著唇,笑道:“你們做得很好。”
Ally現在一定很痛苦,這些都是她自找的。因為這一切,本身就是她策劃。
“陸先生,多虧了你指路,不然我們也不能掙這麼多錢。就衝著這些錢,最後我們住進去都值得。”一個小混混諂媚地笑著,給陸寒滿上了一杯酒。
陸寒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我先走了,有什麼情況,記得和我彙報。”他站起身來,兩個小混混根本不敢阻攔,還目送著他離開。
“錢到賬了!”兩個小混混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他們看了一眼,皆是喜笑顏開。
他們早就想隱退了,畢竟年紀也不算小,想要成家立業,等掙夠了錢上岸,找個不認識他們的地方做點小生意,就算是洗白了。
他們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又喝了兩口酒。
Ally覺得自己終於能睡個安穩覺,可她的心還是吊著,從她打算做那件事開始,就註定了不得安眠。
她縮排被子裡睡著了,夢到那兩個小混混又來找她要錢。陸寒也陰魂不散地纏著她……
清晨,陽光灑入。林嘉漫爬起床,揉了揉臉頰,開始新的一天。
等她拖著一隻打了石膏的手,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發現陸綿綿還在衛生間裡不出來。
“綿綿,動作快一點,我們不能遲到,你清楚周煜龍的脾氣。”周煜龍不是會等人的主兒,如果她去晚一分鐘,鐵定就見不到人了。
“好了。”陸綿綿深吸一口氣,她只是沒做好準備見他而已。
周煜龍也早早地等在工作室,穿著休閒裝。T恤包裹著他精健的身材,雙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一副瀟灑姿態。
要不是林嘉漫和陸綿綿是好朋友,他現在都懶得見她。距離那個女人躲著他已經一個星期了,周煜龍感覺自己的耐性也要被耗光。
也不知道躲到了哪裡去,他怎麼查都查不到!
“漫漫。”陸綿綿和林嘉漫一起來到了周煜龍工作室的樓下,她忍不住伸手拉住了林嘉漫的手。
“你越害怕,說明你越在意他,這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林嘉漫斜睨了她一眼,反過來拉住她,把她帶上了樓。
叮咚。
周煜龍長腿從沙發上拿了下來,起身去開門。
林嘉漫不在他的意料之外,周煜龍有些無精打采,可他很快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