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在,我餓了,難道不是你去給我弄飯菜嗎?或者,家裡有傭人?”昊越澤的一臉不耐煩已經消失了,挑著眉開始四處張望,尋找著傭人的身影。
當然,也只是做做樣子。
“要吃自己去做,我憑什麼給你做!”蘇攸白一眼將視線轉了回來,拿著勺子往嘴裡送著蛋炒飯。
“你可是我老婆,而且,做飯難道不是你們女人的事嗎?”
“我是你老婆就得給你做飯?誰跟你說的做飯就是女人的事啊,你們男人做不得嗎?”蘇攸一臉無語,卻又只能用眼神瞥他,瞥得她眼睛都累了!
“首先!我不會做飯,其次!”昊越澤話一停,就將自己的長手往蘇攸眼前一伸,將手上久久不消,都泛了紫紅的咬痕,一覽無餘的在蘇攸面前呈現。
蘇攸視線極速對焦在眼前。這不就是今天她給他咬的嘛!
大拇指那一塊,手背手心個一道咬痕,她當時雖然只是咬了一口,而且時間很短,所以咬的也不是很重,但是那幾個牙印確實深深的留在了上面,周邊都給咬淤血了,也腫了不少!
猶豫了幾秒,眨眨眼,放下手裡的勺子,將蛋炒飯往他身前一推。
“吶!”
昊越澤低頭一看,早就吃去將近一半了的蛋炒飯,她就給他吃這個?
嗤笑一聲看向她:“你吃過的給我?”
“嫌棄嗎?怕有口水?”蘇攸瞪過去,先不說她沒吃飽,她就算吃飽了,也都是看著他的手,的份上才給的,還嫌棄?
“你說呢?”昊越澤盯著蘇攸嘴邊的那粒米飯。
“嫌棄什麼呀,我不是你老婆嗎?吃點老婆的口水怎麼了?又不是沒吃過,真的是!”蘇攸在一個白眼翻過去!
“是嗎?”昊越澤一挑眉,在她面前沒有收回的手,直接伸向她的連,捏住她的下巴將其轉過來,嘴就湊了過去。
還沒吻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連串的喊叫從蘇攸嘴裡喊出來,再加上昊越澤捏住她下巴的手,蘇攸的臉已經皺成了麻花!
她的脖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昊越澤停止上前的姿勢,看著她那肉嘟嘟的麻花臉,很是想笑的直接笑出聲。
而我們的蘇攸哪還笑的出來,來罵他的心都沒有了,只有一連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昊越澤拿捏著她的臉,滿眼笑意,嘴角向上咧開,最後輕輕的朝著蘇攸的嘴,吻了過去,將那粒米飯帶走。
隨後鬆了手,用勺子挑了一勺蛋炒飯送進嘴裡,邊嚼邊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外套,開始穿!
“走吧,帶你去醫院!”
蘇攸彎著脖子扭不過來,一直哭喪著臉,眼淚已經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轉了,她是沒有罵他的心,但她有要殺他的心,直接掄起自己的右手朝著他甩了過去。
甩在了他要穿的外套上。
外套穿好,笑意淡了下去,眼神瞥下去看著蘇攸:“不去醫院嗎?你這樣很醜哎!”
“你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蘇攸發瘋一樣又掄起了手,但是又扭了一下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