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淺看著他手裡的簪子,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簪子,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包裡。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簪子,它不可能在我的包裡呀。”
顧淺淺著急的說。
這一下週圍人的聲音更大了,一個個從從竊竊私語變成了光明正大對著顧淺淺指指點點。
“淺淺啊,,咱們也是同學一場,你有什麼困難就跟我說,何必要偷劇組裡的東西啊?”
趙月夕走到顧淺淺面前,假裝好心的拍拍顧淺淺的肩膀。
“我也知道,淺淺,你沒有爸爸媽媽,獨自一個人在這裡打工,肯定會生活有些拮据,但是你也不能做這樣沒有公德心的事情,你說你把劇組裡的道具拿走了,你讓演員怎麼辦呀?這有可能會耽誤整個劇組裡的程序,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趙月夕嘆了口氣,好像多麼失望一樣。
趙月夕的話一齣又引起了一波議論紛紛的聲音,周圍人看著顧淺淺的眼光裡除了同情,鄙夷,還有的人就像看笑話一樣看著顧淺淺。
顧淺淺不再理趙月夕,她想快速逃離這個地方,她討厭別人這樣圍觀著她,對她指指點點。
從小顧淺淺沒有父母,獨自一個人在孤兒院裡生活,後來上學了以後,她有一個要好的同學知道了她的情況,竟然將這個訊息告訴了班裡的人。
從那以後,班裡的同學時不時的就會提起顧淺淺是一個孤兒的事情,說顧淺淺沒有爸爸媽媽。
最讓顧淺淺覺得難受的是,有一會有一個同學竟然將她沒有爸爸媽媽的事情寫進了作文裡。
雖然作文裡都是對她的同情以及對她鼓勵的話語,可是顧淺淺卻覺得每個人看她的目光都是那樣的異樣。
而且老師問誰願意將自己的作文在全班面前朗讀的時候,那個同學竟然舉起了手。
那個同學讀作文的時候,顧淺淺感覺每個人看向她的時候,都是眼睛裡充滿了同情,甚至有的是好笑,鄙視的意味。
顧淺淺自從那一次後就特別討厭別人對她背後指指點點,不論是同情還是鄙視,她都討厭。
顧淺淺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別人這樣用特殊的眼光看她。
而上學時候,那個當著全班朗讀作文的同學就是趙月夕。
趙月夕那個時候就已經對顧淺淺充滿了鄙視和討厭,甚至不惜用這種方法去傷害顧淺淺。
顧淺淺不明白,趙月夕為什麼永遠都看自己這麼不順眼,永遠都要和自己對著幹,她記得她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害過趙月夕利益的事情。
往事再一次湧上了心頭,少年時候所承受的那些異樣的目光,在顧淺淺年少的心裡就像是一片陰影,讓她永遠都活在那片陰影裡,沒有辦法去迎接光陽光。
“你夠了,趙月夕,這個簪子不是我拿的,我現在過得很好,我沒必要去偷劇組裡的東西。”
顧淺淺打斷了趙月夕的話,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人在陷害她,想讓她在劇組裡過不下去,可是她偏偏不讓那個人如願。
“顧淺淺,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偷劇組裡的簪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可能會面對這麼尷尬的場景?”
趙月夕依然揪著顧淺淺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