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瘟怪弄的不耐煩了,有些生氣的推開瘟怪。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連人都不認識了,還敢咬我。”
瘟怪尖利的叫著,還用兩隻小小的爪子做祈求的樣子,求男人跟著自己過來。
男人似乎懂了瘟怪的意思,他看瘟怪跑一段路便回頭看自己,明顯是讓自己跟著它。
男人心裡奇怪,便跟在瘟怪後頭,等走到樹林裡以後才發現了他們的女兒竟然掉進了獵人設的陷阱裡。
男人急忙從陷阱裡將自己的女兒救出來,可是因為時間太久了,那個小女孩已經死了。
顧淺淺在一邊看著,也跟著難過,這麼一個幼小的生命竟然就這樣沒了,人的生命真的非常脆弱。
想想自己被風瑾瑜救活後,已經有了第二次生命,顧淺淺覺得自己就應該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
小女孩死後,夫婦兩個人便從此一蹶不振,對什麼都失去了興趣,對瘟怪也是愛搭不理。
這天,一個獵人來到了夫婦兩個人的家裡,手裡還拿著很多錢財。
獵人一臉的愧疚,夫婦兩人這才知道原來那個陷阱就是眼前這個獵人設的。
獵人和夫婦解釋說那個陷阱是他設的,後來他自己聽說陷阱害死了人,他便多方打聽後來到了夫妻倆人在家裡。
獵人和夫妻兩個人在院子裡說話的時候,瘟怪躲在窗戶的角落裡靜靜的看著。
雖然不會說話可是瘟怪知道他們說話的內容,瘟怪看到女人傷心的哭著,又想到了死去的小女孩,瘟怪的心裡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
可是自從小女孩死後,夫妻兩個人便再也不和它玩了,它和他們玩耍的時候,他們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沒有了光彩。
瘟怪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推卸在那個獵人身上,獵人走後,瘟怪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這個村莊裡。
顧淺淺以為事情就這樣似乎結束了,可是她卻還在這裡。
顧淺淺著急的問:“風瑾瑜,這個夢怎麼還不醒呀,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夢境?”
風瑾瑜回答:“還沒有結束,一定會有一個結果的。”
果然,風瑾瑜話音剛落,顧淺淺身邊的場景再一次換了。
這一次換到了一個大山裡面的一個山洞裡,顧淺淺看到了之前在村莊裡看到的那一隻瘟怪。
此時的瘟怪已經長成了一隻成年瘟怪了,它的身邊還跟著一隻小瘟怪。
只見瘟怪自己咬到了自己的尾巴,便攜著尾巴向外面走去。
小瘟怪想要跟著大瘟怪一起走,可是大瘟怪卻狠狠的將小瘟怪撞開,兇狠的衝小瘟怪怒吼,讓小瘟怪留在山洞裡。
最後小瘟怪沒有辦法,只能獨自留在山洞裡,看著瘟怪媽媽拿著帶血的尾巴漸漸的遠去。
瘟怪媽媽嘴裡攜著帶血的尾巴,來到了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裡走出來一位老人,看上去卻已經非常年邁了。
顧淺淺認出來這就是之前的那個獵人,可是獵人並看不見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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