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戴舞笙就想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這樣也挺好的吧。
像戴舞笙這種性格的人,應該是被嬌寵著長大的,所以才會對每個人都這麼熱情,在她看來,這個世界是完美而甜蜜的,而她接觸到的也正是如此。
因為第二天便有喬思望的戲份了,所以喬思望才會帶著戴舞笙趕完通告就馬不停蹄地趕回酒店準備明天的拍攝。
顧淺淺和他們簡單聊了幾句便回房間了,她想起在火鍋店感受到的妖怪氣息,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但顧淺淺還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最近比起以前,確實相當不太平,顧淺淺剛剛知道怪物存在的時候,是很少看到怪物的,而且看到的那些怪物,也大多數像小白一樣,不會去傷害人類,但不知為何,最近這種會傷人的妖怪明顯多了起來。
上一次遇到江寒雪的時候,江寒雪也提到過這個問題,普通的案件是不會移交到隱秘局的,只有那些涉及到某些不能讓普通民眾接觸的事時才會由隱秘局出手,而隱秘局最近的工作量明顯大幅度增加,這些事是不會上新聞報道的,都被壓了下來,所以第一次聽到時,顧淺淺非常驚訝。
“以前隱秘局差不多就是個閒職,十天半個月也不一定有個案子,現在平均三天一起,搜查組輪班倒,”江寒雪聳聳肩,陽光從咖啡館的窗外打進來,他眼圈下泛著微微的烏青,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睡好覺了。
難道是因為吳華成的緣故嗎……
顧淺淺在心裡暗暗想,打算等陸逸塵回來再與他一起商量該怎麼辦。
但第二天到學校片場的時候,顧淺淺再一次聞到了這種妖怪味道。
今天戲份是,童語被惡意欺凌的同學騙到廢棄的實驗樓裡鎖進了雜物倉庫,這座實驗樓因為年久失修已經準備拆遷了,平時少有人來,只是用來存放一些壞掉的桌椅和實驗器材,顧淺淺在這裡被關了整整一個下午,才被偶然到這裡的葉慕救出來。
葉慕來到這裡的時候,手臂的傷剛剛好,但又添了不少新傷,因為剛出院,他便跑去和那個害他手臂受傷的人打了一架。
也因為這一架,他被當時的學校開除了,事實上,就算沒有這一齣,再也無法彈奏鋼琴的他也無法在那個久負盛名音樂學校待下去了。
葉慕這個時候是最絕望的時候,他一直都是主攻鋼琴,已經過了專業七級,是學校裡最有天賦的一個,卻因為手臂受傷而重重跌落谷底。
但對葉慕打擊最為嚴重的,卻不是再也無法彈奏鋼琴,被學校開除的事實,而是造成現在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被他真心以待的朋友,因為嫉妒他,竟不惜毀了他現在的一切。
父母去辦轉學手續了,葉慕自己一個人在校園裡亂逛,這個時候正在上課,校園裡空空蕩蕩,因為在郊外,學校校園修的非常大,但乍一看卻十分荒蕪。
操場和教學樓的花壇上長滿了野生的雜草,葉慕穿過操場,因為不想回去面對父母對他的說教,他漫無目的地亂逛,竟然逛進了關著童語的那座廢棄實驗樓。
童語因為失語而無法開口求救,這座廢棄實驗樓平時也根本不會有人來,就在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她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這一場顧淺淺依然沒有什麼臺詞,即使意識到自己需要呼救的時候也無法開口發出聲音,她情急之下只得弄倒了倉庫裡的桌椅,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才把喬思望給吸引過來。
喬思望用石頭把鎖砸開,把顧淺淺給救了出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在一個並不美好的時機下。
“好,各就各位!準備!”
顧淺淺一身肥大的,毫不合身的校服,褲腿和袖口都往上折了幾折,因為負責校服尺碼統計的班長故意把她的尺碼報大了兩號,這種小把戲在她身上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因為校區偏遠,這裡的學生大多數中午都是在學校食堂吃飯的,下課鈴響,同學們都結伴三三兩兩的一起去了食堂,顧淺淺等別的人都走完了,她才慢慢站起身,褲腿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下來,被踩的髒兮兮的,她不得不蹲下來,將那一塊多出來的布料慢慢挽上去。
這一幕沒有什麼臺詞,更多的是眼神和動作的表達,因此給顧淺淺的特寫非常多,在這個時期,她一直都處於默默忍受的階段,這些事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不能忍受的,既然是可以忍受的,那就沒必要說出去,也沒必要反抗。
顧淺淺挽好褲腿,站起身來,鏡頭給到她的眼神,顧淺淺的神色空洞而麻木,彷彿外界的一切都和她毫無關係。
“別刷手機了!”喬思望重重拍了一下戴舞笙的腦袋,引來後者不滿地反抗,“顧淺淺前輩演技非常好,你是第一次拍戲,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你給我好好看!”
戴舞笙不情不願地收起手機,她就今天本來沒有戲份,是被喬思望強行抓過來的,“知道啦知道啦,你什麼時候開始上場啊?”
“應該是下午了吧。”喬思望翻看著劇本,“這部劇裡我的戲份並不是特別多,畢竟是一部主女主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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