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是一輛飛速駛來的白色金盃車。
蘇哲路的車被撞到變形,那輛金盃車都沒有剎車的意思,彷彿就是置他於死地。
車禍也驚動了正在拍照的蘇奕,她朝十字路口看去。
“不要分心,今天是你的日子。”高俊良低聲說,“這是你第一次以副董事的身份出席高氏集團的晚會。”
隨後,蘇奕也沒有再關注十字路口,面帶微笑地看著周圍的記者。
她不知道的是,蘇哲路渾身是血的從車裡爬出來,他掙扎著想要離開油箱破裂,幾近變形的車裡。
蘇哲路出車禍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蘇家,趕到醫院時,蘇哲路還在手術室裡,蘇老爺子坐在走廊旁邊的椅子上,兩眼發直。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聽到這,蘇老爺子說。
此時,虞歡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的陌生號碼,她撥通了。
“畫我可以給你,住手吧。”虞歡說。
“我為什麼要住手?”對面的男人冷笑一聲,“如果你第一次乖乖的交出那幅畫的話,我也不會讓人去動手,在這動手很不方便。”
“我都答應給了,為什麼你還要害人?”虞歡冷冷道,“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
“虞小姐,你不配提規矩。”男人說,“誰的人厲害,誰就配談規矩。”
隨後,虞歡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虞小姐,這三天裡死的人,全部都因為你當初沒有把畫交出來,如果交出來了,死的只有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男人說,“現在這群人都是你的陪葬品。”
說完,手機結束通話,虞歡捏緊了手機。
“他怎麼說?”蘇默安馬上問。
“他不會收手,我也會死。”虞歡說,“這些人做事都是這麼惡劣的嗎?”
蘇默安聽到,咬緊牙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歡,你這幾天就待在家裡,我多派點人手照顧蘇家的人,爸爸我也會照顧到的……”
“好。”現在只能多派人手防著,敵人在暗,他們在明,虞歡不希望再有人受傷。
“一定要殺了這些人。”蘇老爺子的手在發抖,“如果能抓住他們,一定要動手!”
“是,爺爺,我知道。”蘇默安說,“我們一定會動手的。”
過一陣,手術室的門關了,醫生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請問蘇哲路的家屬是哪位?”醫生問。
突然,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蘇奕穿著禮裙匆匆趕到,臉上的妝有些暈染,她看了眼醫生。
“我是他的女兒。”蘇奕說。
“這是死亡通知書,麻煩簽下字。”醫生說,“病人現在大出血的,多處器官受損,手術失敗的機率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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