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了?”徐英韶問。
“爸的遺囑上,你是第一繼承人,繼承了整個徐家,我和大哥都沒有,現在我們兩個只是代管理,該換給你的時候,還是要還給你的。”徐映容說,“至於我和大哥,就準備合夥開公司,以後你們做什麼,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聽到這,徐英韶沉默一陣。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會和我一起管理公司,我還在想,這樣的話,我們會不會有很多爭吵啊……”
“不會,你是總裁,你來拿主意。”徐映容看了看時間,“時間差不多了,大哥應該要到了,我們整理一下,讓媽也下來吧,不要讓她在一個外人面前失禮。”
僕人聽到後,默默地走上二樓。
“我不去,我不想和徐映容站在一起,她就是一個魔鬼,她就是一個吃人的東西!”徐老夫人在二樓尖叫,“我現在就在這裡,把徐映容的真面目揭穿就好了!”
聽到這,徐映容搖了搖頭。
“把她的嘴塞住。”徐映容說。
隨後他們走到門口,看到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入,徐嘉澤和紀伶走下車。
“是紀伶小姐吧?”徐映容問,“歡迎來到徐家。”
“你好。”紀伶笑著說。
“這位是我的妹妹,徐映容,這個是最小的,弟弟徐英韶。”
聽到這番話,紀伶點頭。
這些,她早就和管家問過了,大致上能猜到。
“媽呢?”找不到徐老夫人後,徐嘉澤問道。
“她不肯下來。”徐映容說,“剛剛又鬧了。”
徐嘉澤嘆了口氣,心想現在還不鞥讓紀伶看到徐老夫人的真面目。
“罷了,你搞定就好,現在媽病發的話,不要出來嚇人。”徐嘉澤叮囑道。
“放心,我已經把她關起來了。”徐映容說著,看了眼紀伶,“大嫂不要介意,夫人現在老了,精神上有很嚴重的問題,不方便出來待客。”
“好,我知道。”紀伶說。
“不要站在這裡了,都進去吧。”徐嘉澤說,“以後結婚了,你也能見到的,我爸和我媽。”
和徐嘉澤的別墅相比,徐家的大宅會更大,而且多了一層樓,裡面還有很多客房,還有地下室。
“你以後啊,過門之後,也不需要注意什麼,不要讓媒體拍到一些不雅觀的地方,”徐映容說,“現在我們都希望媒體趕緊把注意力轉移,最近家裡出了不少事情,我們能瞞得住了,都瞞住了。”
“這樣啊……”紀伶說,“好,我也是在徐先生的別墅裡,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有事情,也是去上課的,徐系小姐不用擔心。”
“嗯,那就好,我知道的,做老師的多知書達理。”徐映容說,“不知道紀伶小姐彈鋼琴怎麼樣?”
“我主要帶孩子考級,鋼琴彈得也會還可以。”紀伶說,“不過,徐家好像米有這樣的家庭教育啊。”
徐映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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