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有各種焦慮,煩躁,不安,鬱悶的情緒全部都在此刻崩在了一起,溫寧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爆炸了,可是到了最後的時候,她也只能起身離開。
溫寧從崔時之家裡面出來,回到了自己的家,鎖上門的時候她把身子抵在門口,整個人半癱著,她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是眼淚還是像這樣蹦出來,她並不是怕委屈的人,只是現在發生的事,讓她覺得太委屈了,她無人可說,她覺得自己被全世界都拋棄了。
溫甯越來越想自己的哥哥,如果他在自己的身邊,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險境。
她一個人在家裡面難受了很久,久到心臟都在提醒她,不要在哭了,她最後不斷的找出理由安慰自己,那就是她和崔時之本就是陌生的兩個人,互相利用罷了,她憑什麼要求他在意自己的情緒?
有些情緒,只在夜間萌發,還好天已經亮了,一覺醒來之後,溫寧徹底的清醒了。
崔時之說過,一切他都會去幫她處理,溫寧不想在去管他要去如何的處理,她自己已經盡人事,如今就剩下安天命了,如果老天爺真的要她死了,那也是她的命!
溫寧沒想到,安寧的日子還沒過上一天,就接到了陳藝嘉給的電話,溫寧看到她打電話就覺得莫名的很心煩,接了電話聲音一沉,“陳藝嘉,我說你這女人煩不煩?你要是在來煩我,我就直接報警告你人身騷擾了。”
溫寧覺得她和樂少峰就是一條船上的,一想起自己上次在衛生間被人拿刀子比著,心裡面就來氣,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的。
哪知道陳藝嘉那頭氣性更大,出聲道,“阿寧,我自問這幾年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可你倒好啊,居然找崔時之來這麼對付我?你的心可夠狠的啊!可真看不出來啊。”
溫寧被她吼的一愣一愣的,聽著她在電話那頭要爆炸的聲音有些許的困惑,眉頭一皺,“你胡說八道什麼?是樂少峰先找人對付我的!”
她氣道,“樂少峰對你做什麼了?他這段時間在忙,能做什麼?”
溫寧唇角一勾,“你們倆可真的是天生的演員啊,敢做不敢認。”
陳藝嘉道,“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溫寧,你看不起我沒關係,咱倆走的路不同,可是你沒必要讓人來整我,你這是故意的讓我丟我。”
溫寧聽不懂她什麼意思,沉著臉,“陳藝嘉,我整你什麼了,我現在看到你我就覺得渾身都冒噁心,恨不得離你遠一點,你不招惹我,我都要去拜佛燒高香了,誰還有空答應你?跟神經病似的吧。”
陳藝嘉那邊一直咬著溫寧不煩,一直絮絮叨叨的,溫寧覺得心煩意亂,直接把她的電話給掐了,不想聽到她一句廢話。
也許是被她幾句話罵的,人整個有些不好了,低估的道,“真是瘋狗。”
不過溫寧過了一會在仔細想這個問題,竟然有些好奇,崔時之用了什麼辦法去恐嚇她,讓她那麼生氣?
不過,溫寧覺得陳藝嘉這個人太擅長做戲了,平日裡極度擅長演戲,但今天她這樣暴跳如雷,顯然不是裝出來的,這讓她困惑的。
剛剛她一直在強調,樂少峰沒有碰過溫寧,那種憤怒和鬱悶,讓溫寧都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好人?
不過這種念頭,溫寧一下子就否定了,因為陳藝嘉這個人,一口的謊言,哪句真的,哪句假的根本就分不清,誰知道她這次是不是裝出來的。
溫寧還是決定,把這個訊息告訴崔時之,她本來想給他打電話的,可自己已經到了小區門口了,想著乾脆就上樓和他親口說一下,順便在問問。
哪知道自己剛剛推開崔家的大門口,就聽到崔時之在電話那頭很冷淡的道,“我說過多少次,孩子必須留下!”
溫寧剛剛推開了房門,就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一時之間有些進退兩難了,第一,她不愛打聽人家的隱私,第二,這個訊息的確是太勁爆。
她在思考,這個時候該走還是該留下,可崔時之在電話那頭道,“你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不想和你多說。”
溫寧剛推開門,只看得到崔時之一個背影,不過她總感覺自己的背後現在都在發冷,打了個冷顫,更加不知所措。
溫寧心裡面不禁想,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連崔時之這種人的孩子都敢打,萬一他要是知道自己已經給人帶綠帽子了?那不是更憤怒嗎?
她還在發呆,崔時之已經從陽臺裡面出來了,他轉過身就對上了溫寧,溫寧抬頭看著他,只見他眼神發冷,右手拿著電話,像是打量的看著她。
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講話,崔時之一雙眸子像是要吃人似的,他出聲道,“你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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