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特別喜歡在這裡做一家手工的陶瓷,所以她和溫敬每一個月都要來一次,然後他們會互相的吐露彼此的心事,就算哥哥在雲城在忙,談戀愛在忙的時候,他也會抽空陪她來這邊玩一下的。
溫寧來的時候老闆剛剛開門,她一個人坐在陶瓷店裡面發呆,彷彿她只要待在這裡,就能感覺到溫敬在身邊陪她一樣。
崔時之是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的,最近合同才剛剛敲定,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昨天又出去處理了很多事。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什麼,他去了溫寧的家裡面,開啟她家的門,發現裡面空空如也的,就連玄關都沒有動過,他可以猜測,她根本就沒有回來過。
莫非,她是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嘛?不過崔時之還要回公司談論老爺子給的地皮的開發事情,下午的時候還有一個手術,他整天忙的腳跟貼腳背。
一直到下午他從醫院出來,石頭開車送他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提道,“溫寧去海邊了。”
崔時之沒有說話,拿著IPAD在看東西,但石頭看了看後視鏡,他意思是讓他繼續說下去。
石頭繼續開口道,“溫寧昨天晚上在老小區坐了一晚上,然後今天一大早的去了海邊,後面又在一個店裡面呆了一天,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就怕她出什麼意外,不敢鬆懈啊。”
崔時之聽到這裡,唇角微微一勾,一張俊美的臉更加的讓人目眩神迷了,他開口道,“不用盯那麼緊,她的命是他哥給的,沒那麼容易死的。”
石頭道,“其實還是蠻佩服她的,生在那樣的家庭裡面,又出了那麼大的事,這些年扛住了那麼多的壓力,性格卻一點也沒跑偏,這要是換了我,早就承受不住了,就這些,我不得不佩服她。”
崔時之把IPAD放下,抬起頭來笑著開口道,“石頭,你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幫溫寧了。”
石頭倒是把崔時之的話充耳不聞一樣,一點也不受到他的影響,很平心靜氣的說,“你難道不覺得溫寧的性格挺好的嗎?她比太多的人都沉得住氣了。”
崔時之轉過頭去看了看窗外,唇瓣微張,沒任何表情,“還行。”
石頭無奈的勾起了唇角,崔時之這個人素來對所有人的要求都極高,很少會誇獎一個人,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已經是不容易了。
石頭把崔時之送去一家酒店聚餐,最近崔時之拿下了一個大專案,自然是有一些不必要的應酬,就算他不想去,為了公司,他也必須自己出面。
等到他忙完了,都已經是凌晨的點了,石頭開車送他往回走。
崔時之抬眸看了一眼表,發現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他晚上喝了點酒,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他開口道,“她回去了沒有?還在外面?”
石頭頓了一下,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坐在後面眯著眼睛小歇的崔時之,他臉上沒有任何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出聲道,“聽人說晚上11點的時候就回去了,然後一直沒出來。”
崔時之沒有說話,石頭只能開車,到了停車庫按電梯的時候,崔時之鬼使神差的按了溫寧家的樓層,打開了她家的大門,只見溫寧的單鞋擺在玄關的地方,屋子裡面很安靜,看著這個空蕩蕩的客廳,崔時之腦子裡面都是溫寧坐在那裡,一雙眼睛滿是無助痛苦的模樣。
溫敬三年前死了,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打破了她的意外,也許她現在還活的和從前一樣,可他打破了她的平衡,再一次的把她拉回到了三年前,就算她能理智的面對生活,但難保……
不過他相信溫寧,溫寧是個那麼聰慧,懂分寸的女人,她絕對扛得住壓力,不會受不了打擊就自殺的,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他會一輩子的看不起他。
崔時之出了門,既然想到溫寧沒什麼事,那他也就不擔心了,老爺子只是讓他照顧她而已,等過了幾年老爺子年紀大了,忘記了這個事情,他就再也不用理會這個女人了,他只希望她現在別出什麼么蛾子就對了,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溫寧躺在自己的房間裡面,連燈都沒有開,在海邊的作坊呆了一天,被海風吹得腦子有些暈暈的,再加上堅持了一天一夜,身體實在是撐不住了,等回到家裡面之後,她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躺在床上就閉了眼睛。
溫寧昏昏沉沉的,又夢到了溫敬,也夢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人,甚至還有崔時之,可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叫個人都沒力了。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溫寧是被熱醒的,可是剛一掀開被子,溫寧又覺得冷的哆嗦,她看了看手機今天的溫度,居然有二十四度,這樣合宜的天氣,本就不該這樣的啊?
她拿了手機一會,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迷迷糊糊了一會之後又直接睜開了眼睛,她突然在想今天是不是要去工作,不會一會她又想起來,自己和茜茜說了,身體不舒服,最近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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