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茜茜根據新聞上所說的,找到了崔時之和柳輕言現在正在出席的一個慈善籌款活動,她站在角落裡悄悄的往裡面看,外面只有層層的保安把守,裡面什麼都看不見,但是每一個進去的人,都必須出示邀請函。外面守著不少的記者,每一個到的人他們都一陣長槍短炮的對著採訪。
她之前聽新聞上說,這算是這兩年來最為盛大的一次慈善籌款,而且,是由柳部長親自發起的,所以更為引起了關注。作為緋聞中柳部長的乘龍快婿,崔時之也必然會出現在這裡。
她聽到記者在說,有人說崔時之和柳輕言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著兩位璧人出現。
她已經想好了,不管後果怎麼樣,她今天都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拆穿崔時之這個虛情假意的衣冠禽獸。
如果他沒有對溫寧做過什麼,溫寧不可能看到他一齣現就那麼激動,甚至聽到他的名字,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麼多年,她瞭解溫寧的性子。
一車黑色的賓利緩緩的駛了過來,記者群裡傳出一陣的騷動:“崔少來了,崔少來了。”
餘茜茜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這一刻,現在他出現了,餘茜茜緊緊的咬著唇,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情正要衝上去,突然從身後兩隻手將她拉了過去,她急著轉頭還沒看清楚身後的人,就被打暈了。
……
“這個餘茜茜做事也忒不靠譜了吧?這都過了一個晚上了,都還沒有回來?”張衍君著急得不行,剛才護士已經跟他說了,溫寧的情況已經平穩,明天就可以出重症監護室,到時候餘茜茜再不出現,他要怎麼辦?
給她打電話也一直都處於關機的狀態。
張衍君的腦子裡突然之間浮現出餘茜茜在走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總覺得心裡莫名的慌亂。
他小心的走到重症監護室的門外,見溫寧正在沉睡,想著他離開一會兒也不會發生什麼事,他得趕緊去找到餘茜茜,不是因為擔心她,只是怕阿寧擔心餘茜茜而已,他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張衍君剛剛離開沒有多久,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就出現在了重症監護室,看著裡面臉色蒼白的溫寧,冷冷一笑。
這時,一個護士走了過來,看到她的時候疑惑的問道:“你是……”
女人轉頭的瞬間,臉上佈滿擔憂,眼睛也是紅紅的,她輕聲說道:“我是溫寧的朋友,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溫小姐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她的情緒一直都不太穩定,所以她的情況也總是反反覆覆,醫生也希望你們身為朋友的,能夠多多的陪著她,說說話,對她的病情是有幫助的。”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謝謝你,那,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護士往裡面看了一眼,“現在溫小姐還在休息,要不……”
“我保證我不會影響她的,因為我居然現在才知道她出事的訊息,心裡真的很愧疚,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就讓我看看她吧。”
“這……好吧,但是你一定要注意,不管說什麼,都千萬不要刺激到她。”
“好,謝謝你。”
溫寧聽到動靜,緩緩的睜開眼睛,在看到坐在她面前的陳藝嘉時,微微一怔,陳藝嘉正在削蘋果,冷冷的揚唇笑了笑:“你醒啦?感覺你的心情應該還不錯,睡得挺香的,我都坐在這裡好一會兒了,你都不知道。你就不怕我用這把削蘋果的刀殺了你?”
溫寧仍然只是緊緊的盯著她。
“其實我在知道你出了事之後,這心情啊,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按理說我應該高興的,畢竟你一直都在搶我的東西,有些明明不屬於你的,你也好意思霸佔著不放手,可是我想著,以崔家的實力,對你這種身份的女人也就是玩玩而已,當不得真,所以我也就懶得跟你計較了。你畢竟是溫敬的妹妹,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了,我也會對你留下一絲情面的。可是沒想到啊,我和你都成了輸家。那崔時之和柳輕言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陳藝嘉用著極是哀傷的語氣,卻帶著嘲諷的眼神笑笑的看著溫寧。
溫寧指著門口,示意她走。
“喲,你不是向來都牙尖嘴利的,怎麼這會兒倒成了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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