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搶救,崔時之疲憊的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旭連風著急的問道:“她怎麼樣了?”
崔時之並沒有直面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你以為離她遠點!”
說完後,跟護士一起將溫寧送到重症監護室。趁著崔時之不注意,旭連風拖了一個護士過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那位小姐是做過心臟移植手術的,崔醫生是她的主治醫生,對她的身體情況自然非常瞭解。這次溫小姐發生意外,發生休克性的昏迷,而她的心臟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停止了跳動,就是我們常說的假死。幸好你們救得及時,也幸好崔醫生人在這裡,不然的話,溫小姐可能就回不來了。”
護士走了之後,身邊的陸堯看了他一眼,不解的說道:“旭少,這個溫寧是崔時之的人,我們沒有必要因為她去跟那些人作對,現在崔時之已經開始動手了,我們大可以置身事外,而且,崔時之也未必會領你的情,你又何必淌這趟渾水?”
“你懂什麼?”旭連風白了他一眼,“不過,既然溫寧已經沒事了,那我們就走吧。”
陸堯跟在旭連風的身後走出了醫院,他確實看不懂旭連風心裡的想法,這個女孩看起來普通,可是沒想到她這一齣現就牽扯出來這麼多事,心裡還是希望旭少可以遠離她為好。
而且,以他對那些商家的瞭解,這件事,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
崔時之將所有的事情交待完後,讓石頭派了幾個人守著,便走出了醫院。從找到溫寧到現在,他已經二十多個小時不吃不喝了,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已。
“少爺,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吧?”
“韋敬呢?找到沒有?”
石頭猶豫了一下,說道:“少爺,韋敬在機場被我們的人帶回來了,可是,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嗎?倒不是錢的問題,你同時跟這麼多人為敵,要麼,就要把他們踩到腳底下再也翻不了身,但這裡是B市,我們能力有限,還做不到這麼絕。可是,如果不是的話,一旦他們有了喘息的機會,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到時候,就是你的後患了。”
崔時之轉頭看了他一眼:“你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石頭訕訕的笑了笑:“少爺,我是這樣想的啊,你看,到底是誰綁架了溫小姐,我們沒有證據,現在溫小姐既然沒事,要不,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崔時之停下了腳步,轉頭冷冷的看著他:“算了?”他的臉色現在顯得有些蒼白,緊緊的盯著石頭,“如果不是旭連風的人及時找到她,如果不是我正她就在這裡,你覺得,她能活嗎?”崔時之情不自禁的用手捂著心臟,這裡面透著一股尖銳的冷風,刺得他渾身生疼。在見到溫寧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沒有了呼吸,在那一刻他恨不得跟這個世界同歸於盡,幸好,幸好老天對她還有一絲眷顧,還能讓她回到他的身邊。可是,那種後怕,沒有人會明白。
石頭也急了,“少爺,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沒有!也沒有必要!”
“可是你如果在這邊弄出太大的動靜,柳家那邊的人一定會收到訊息的,到時候你要怎麼跟柳部長解釋?怎麼跟柳小姐解釋?”
“我為什麼要跟他們解釋?”崔時之上了車後冷冷揚唇,“我為什麼會接近柳家的人,教你跟我說這些話的那個人沒有告訴過你嗎?”
“呃……”石頭撓撓頭,“少爺,我也不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人,別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一直以來我都是少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可這一次我覺得他說的對!你剛剛才接手崔氏集團,公司內部又有人蠢蠢欲動。無論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接近柳部長都好,對我們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啊!我不是說溫小姐不重要,她現在既然已經沒事,旭連風好像又挺關心她的,她在這裡不會有事的。而且,你有沒有想過,柳家如果真的收到風聲,他們會看在柳小姐的面子上不動你,那溫小姐呢?這次那些商家為什麼會聯手對付她,連我這麼笨的人都知道原因,少爺你難道會不知道嗎?如果你繼續這樣護著她,她會更加危險的。這句話是我自己的心裡話,可不是那個人教的!”
崔時之沉默了,沒有說話,石頭也不敢再多說,開車走了。
而同時在另一邊,那幾個商家膽顫心驚的聚在了一起:“聽說崔時之把韋敬給抓了,這小子一定會把我們供出來的。誰知道那個女人心臟有問題啊?我們又不是故意要把她弄成那樣的。而且,誰知道韋敬那小子居然敢毀屍滅跡,還被旭連風的人逮了個正著,這次崔時之是一定不會放過他了。之前他跑路了,崔時之已經在第一時間對我們下手,現在我的生意全都停了,如果他一旦供出我們,我想,他一定會斷了我們所有的後路的!”
就在他們面面相覷的時候,一個男人從他們的身後走了出來,冷笑著說道:“這麼簡單的事,怎麼讓幾位為難成這樣了?”
他們嚇得不輕,這裡什麼時候進來一個人的,他們怎麼不知道?
“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男人笑了笑:“我是誰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我可以幫你們除了他,但是需要你們配合,怎麼樣?”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畢竟現在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不到萬不得已,誰會想去跟崔氏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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