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子旁邊,小弟打開了車門,將皮袋扔進後座,“哥,這袋子都是錢啊!我檢查過了,沒有其他東西!”
章言光舔了舔嘴唇,眸底閃著光:“上車。”
“好的,哥。”小弟趕緊鑽進了車裡,又看了看車旁邊兩個女人:“哥,這兩人就這樣放了嗎?”
這樣放了,是不是太容易了點?感覺這次的綁架很無趣啊!起碼也讓他扇那踢了自己下腹的女人一巴掌解解氣吧?
章言光斜眼看了他一下,立刻看穿了小弟的意圖,他又看了站在車邊等著自己說可以走才敢走的兩個女人,收回目光,冷冷哼了一聲,道:“若是你不怕被葉氏的人盯上,那你就去做你想做的,到時候出事了別拉上我!”
小弟立刻遲疑了,反正,錢也到手了,不虧了這波。
想通後,他便關上了車門。
章言光將槍重新別在腰間上,車窗微微搖下,看了凌淺跟歐陽南晴兩人:“等我的車子在前方路口轉彎,你們才能走!若是提前走,有膽試試看是你們走得快,還是我的子彈走得快!”
“大叔,我們絕對不提前走的!大叔你快開車吧!路上小心!”歐陽南晴趕緊討好的說道。
只要不開槍,一切好說,不就是多等幾分鐘的時間嗎?等得起!
凌淺也跟著點頭。
章言光將車窗搖起,對著小弟道:“開車。”
小弟趕緊踩下油門,車子很快便駛往路口,一拐彎,不見了。
歐陽南晴虛脫了一樣,拍了拍胸口:“凌淺姐姐,幸好有你在啊,不然我一個人面對他們,肯定嚇死了!”
凌淺不想笑的,可是一回想起剛才在車裡歐陽南晴哭得那叫一個慘,還是笑出了聲:“我看你根本沒在怕啊。”
她愣了一下,才知道凌淺指的是她在車裡不顧兩壞人還使勁哭的事。
臉一紅,歐陽南晴撅了撅嘴:“我,我只是氣唐溫書不是人而已!一氣過頭了,就忘了那兩壞人了。”
“這也好啊,省得擔驚受怕了。”凌淺拉著她,朝葉木寒的方向走去,怕她又想起唐溫書要傷心了,扯開了話題:“在片場洗手間門口時,你怎麼那麼快就暈了啊,好歹也掙扎幾下。”
被她這麼一提,歐陽南晴臉更紅了:“我一緊張,就一深呼吸,然後聞到非常非常臭的味道,然後眼前一黑,就暈了。”
她也想掙扎的,只是腦袋沒凌淺那麼靈光。
“下次你可要……呸呸,沒有下次!”凌淺趕緊止住了話頭。
葉木寒見凌淺跟歐陽南晴兩人悠哉悠哉的走回來了,一點劫後餘生的感覺都沒有,有點詫異了。
一般被綁架後的女人,不應該都是嚇得花容失色嗎?怎麼這兩個人都很平靜?像是剛剛只是打了計程車,來到這兒與他碰面一樣。
凌淺站立在葉木寒面前,嘴角輕勾,眉眼稍彎,聲音輕鬆無比,還帶了點調皮:“嚇到了嗎?”
若不是自己真花了一千五百萬,若不是雪茜還在耳機裡頭跟自己彙報著章言光的情況,他恐怕會以為這只是凌淺的一個惡作劇。
葉木寒上前了幾步,伸出手,指肚輕輕撫過凌淺的眉間,很無奈:“嚇壞了,少了我十年的壽命。”
歐陽南晴看到葉木寒,又不禁往凌淺身後躲了躲,她小聲的跟他問好:“木寒前輩。”
葉木寒聽到她的聲音,冷冷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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