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恐的喊著,卻發現自己趴在地板上,嘴角不停的冒著鮮血,四肢無力,就像被我挑斷了手筋無法動彈,血再這樣留下去,也許這次真的該離開了,為什麼外婆沒有帶走我?困頓的眼很快又很快合上又睜開,我盡力想讓自己清醒起來。
我還有太多事情沒有做完,我還沒有告訴江浩然問我的那個問題,我很想親口告訴他,我愛他,沒有緣由的,我分不清楚是愛情還是親情,總之我內心深處始終是無法割捨的一部分。我還想告訴黎晰不要隨意的丟下我,也許我再也沒有機會了。
突然猛烈的咳了起來,前胸貼後背,口中湧出大口的鮮血,滿口的血腥味讓我再次身體不斷的抽搐著瑟瑟發抖,鮮血染紅了我潔白的衣衫,雪白的地毯染紅了一邊,我再次努力睜開渙散的眸子,家裡所有的東西呈現著倒影,我又看到了外婆朝我伸著如干枯的手,我使出全身的勁兒也沒有拉住外婆的的手。
我聽見遙遠的敲門聲忽遠忽近,猶如在天邊,耳朵也出現了幻聽。
離門口只有一步的距離,現在對我來說有十萬八千里的遙遠,嘴裡混合著自己能聽到的話。
“救…救我…救…”
我又聽到好像是我門前有大聲說話的聲音,又似乎是撬門的聲音,再一次的強烈的咳嗽後我再也經受不住,伸著血乎乎的手又望了一眼門逢裡照射進來的光再也扛不住疲憊閉上了眸子,嘴角有一絲絲的微笑。
幾天後,我轉了動眼珠子,茫然的睜開眼睛,強烈的光我又閉上了眼睛,我是死是活?
我再次睜開圓溜溜的眸子,簾子被拉上,遮去了光。
“別動,再躺會兒,聽話。”我慢慢轉過脖子,詫異的盯上一雙既高興又傷心的眸子。
我伸出乾巴巴的手,卻被握在手中親吻著。“再也不能做傻事,我不能想像我再去晚一步,你是不是就已經離我而去。”
江浩然臉色憔悴極了,鬍子拉碴,頭髮有些亂,嘴角乾裂,唯有一雙眼睛有著溫柔。
“我這不是好好的活著嗎?別擔心,我酒喝過了。”我張開沒有血色的唇勉強的笑了笑。
“你一直在照顧我嗎?”我掃了掃四周,沒有看到父母,也沒有看到黎晰的身影,
剛剛維持好的心情瞬間失落。
“別看了,你父母應該不知道,我沒有聯絡方式,所以沒有通知。”江浩然把我扶起來,餵我喝了一點水後道。
我沒有說話,也許父母知道了也不會來吧,有我這樣的女兒給他們丟盡了人,對我來說死亡只差一步。
“你送我來的?”
“嗯嗯,我把你家的門撬了,已經換了新的,放心吧,醫生說明天就能出院。別擔心。”江浩然又倒了一杯蜂蜜水。
正說著,黎晰站在門口,我這會兒靠在江浩然的懷裡,忘記了反應。
黎晰的一張臉黑透了,眼中的嘲諷更濃了,緊握的手指不停的抖動著,額頭青筋暴露,分分鐘鍾火山爆發的樣子。
江浩然向我笑笑,然後說出的話瞬間讓房間的溫度冷了下去。
“黎晰,你還有膽子出現在這裡?”聲音如冰沒有一絲溫度,輕蔑瞟向門口的黎晰。
黎晰的臉色不停的變換著,盯著我目光如炬。
我低下了頭,看著手指頭。
黎晰嘴角上揚,慢悠悠的晃了進來。
“她是我的女人,你!請離開。”指向大開的門微笑著伸出手下了逐客令。
江浩然不喜形於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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