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軒向我投來一記目光隨即收回,拉著嘰嘰喳喳的海瑤向外走。“他是我的男人,你這生都別想。”
我傻傻的站在原地,夏雲撿起地上的東西也向門口走去,看都沒再看一眼,我卡在喉嚨裡的話也沒說出來。
門口的車全部開走了,我頂著烈日向車站走去。
我剛上車就接到了黎晰的電話問我在哪,我報了地址後又下車在樹蔭下的木樁子上發呆。
我忽然想起在銀行存了一筆錢設的雙密碼,現在算算利息也的不少。
“我有些急用,所以取出來就急,你的那部分我不會動用的,放心吧。”在銀行門口黎晰說著。
我想了想。“有多少?”
黎晰預估了一下。“最少也有幾十萬,不算利息。”
“把密碼設成你自已的,我的那部分你先用,不用給我,你也知道這幾年我用了你不少,所以你就收下吧,我不想欠著你的錢。”
黎晰說什麼也不同意,在櫃檯上我還是換成了單密碼,他盯著我看了半天最終也妥協了,我知道他是不會獨吞的,但我不能佔便宜。
我看著車子捲起的塵土,心裡多少有些安慰,我幾乎忘記了這筆錢的存在。
熱乎乎的吹在臉上黏糊糊的難受極了,我擦著臉上的汗躲在一個廣告牌下等著公交車。
心裡越發的煩躁,包裡的手機不停的震動著,運動後口乾舌燥,疲憊的靠在欄杆上。
陌生號看上去有些眼熟。
“是我,你另掛,我有話給你說。”高軒在另一頭著急的開口。
我沉默。
“今天的事兒我向你道歉,你不要放心上,你是不是失業了?”關切的口氣漸濃,我沒等他說完摁了結束鍵,在車上找到一處空調近的位置上貪婪的呼吸著,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涼爽,身上的汗水很快消散,我發誓再不想白天出來鍛鍊了。
高軒又發來一條資訊,我直接拉黑了,心裡想想都是生氣的味道,那個海瑤一定是腦子有病,確切的說是神經病,是不是從精神病院裡放出來的,逮著誰咬誰,奇葩一朵,除了有點錢之外,還能有什麼?我在心裡把她鄙視了好幾次。
我給夏雲發去的資訊石沉大海,最後竟讓不接我的電話,我只能對著手機乾瞪眼外什麼也做不了。
送外賣的小夥子把一份披薩送上門後一溜煙的跑了,我享受著一個人的天地。吃完必須運動,否則就會發胖。
家裡每個角落都被我清理了一番,在一個角落裡的包裡,我還翻出了幾百元紅鈔,樂的我直跳腳。
床單被套全部晾在陽臺上,聞上去滿滿是陽光的味道,我喜歡這種味道。陽臺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衣物,遮去了大部分陽光,我趴在沙發上閉眼休息。
傍晚。我收拾晾乾的衣物時,江浩然秒著大包小包回來了,我忽然想起那個男人告誡我的話響在耳邊。
“你就喜歡折騰,下次送到乾洗店。”江浩然放下手裡的東西接過我手中的床單埋怨著。
“算了吧,那些地方多不衛生,你的以後送到乾洗店。”我挑著桌上的東西都是我鍾愛的口味,感激的向他投去一記笑容。
江浩然地手機進來了一條資訊,我瞟了一眼向臥室裡叫了一聲沒應我。緊接著電話進來,沒名沒姓轉身向臥室。
“你的電話。”我伸手扔到他懷裡轉身出了臥室。
“發什麼愣?”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心裡不斷的糾結著要不要好好的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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