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是,要怪就只能怪昨夜的星光太美。”霍霆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騙人!
昨天晚上她也看著夜空,夜空中明明只有一輪朗月,俗話說月朗星稀,哪裡還能看到滿天的星光?
難不成霍霆和她一樣,也糾結,猶豫,輾轉反側?
“在想什麼?”霍霆又發問道。
他今天的話比以往多了不少。
“啊,沒什麼。”
她隨即便提著行李落荒而逃,留下霍霆在她身後,糾結到底是哪裡說錯了話,直到坐在飛機上,兩個人在頭等艙的包廂裡,膝蓋緊貼著膝蓋,霍霆腿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一直熨帖到顧顏心底。
鼻端是霍霆熟悉的味道,身側是霍霆熟悉的溫度。
前一夜熬夜的後果顯現出來,她再度在飛機上沉沉的睡去,等被叫醒的時候,已經到了霍母說的那處小島。
她看著霍霆,在她身前不過半米處的背影,心中暗暗有些懊惱,怎麼又像是上次一樣?
上次就是想霍霆想到熬夜,熬到眼下青黑被看出來,然後又在飛機上嗅著人家熟悉的味道,睡得極其香甜,連夢都沒有做過一個。
被這處尚且不知道名字的小島上,清新的海風一吹,顧顏清醒過來,開始思考起之前一直沒來得及去思考的問題,從馬爾地夫回來,她還心有餘悸。
上次好不容易才將她不肯換泳衣,也不肯下水,更不肯和霍霆同宿一屋的理由編好,這次又要用什麼藉口?
顧家雖然也還算是有錢,往來接觸的也有不少豪門世家,可到底在這種不知名的小島上,他們是沒有別墅的,若是再拿出一些借別墅,不喜歡與人同房的理由來拒絕霍霆,這理由實在說不過去。
明明比賽的時候她還能將就將就的。
暈水的藉口倒是找的蠻好,可若是霍霆非要抓住這來之不易的假期時間,教會她游泳該怎麼辦?
霍霆一回頭就見顧顏皺著眉頭,顯然是有什麼事讓她十分發愁。
“怎麼了?”他忍不住啞著聲音問道,他總覺得顧顏今天有些怪怪的。
昨天晚上他也輾轉反側,沒能睡好,從未有過的情緒縈繞在她心間,久久不肯散去。
雖然霍母沒有明說,可明顯送他們兩個人來這處小島上,而把其他人都帶去別處的騷操作,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心中不由苦笑霍母想多了,也有些羞惱霍母對網上cp的追捧。
可想的最多的,卻是那熟悉的纖細身形,和那張絕美的面龐。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明明是把人家當成弟弟的!
“沒什麼。”顧顏飛快地收斂住臉上的表情,轉而看向別處:“這次訂的酒店是在哪裡?霍夫人給的入場券上面的文字我認不出來。”
枉她熟識多國語言,卻硬是沒有認出來那張入場券上印的都是什麼鬼畫符。
聽她這麼說,霍霆又是一陣無語,那是什麼國家的語言?什麼語言文字都不是,只是霍母一時性起畫出來的鬼畫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