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亞歷山大大聲叫好,“這場戲非常精彩,張喜木那邊怎麼樣?”
鏡頭後面的張喜木人沒有露面,卻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那咱們繼續第三十二場第三幕。”
沈安平突然嬌喝一聲,“慢著!”靈活且飛快在嬤嬤伸出的手臂上點了兩下,她們只覺得瞬間又痛又麻,二人整條手臂瞬間無力的垂了下來,捂著被點的地方,望向姜采女,
這些無疑惹惱了姜采女,她皮笑肉不笑起來,“沈安平,你這是什麼意思?!”
在她眼裡,沈安平只是地位比卑賤的宮女稍微高一些,她有什麼資格違抗自己!
見她誓不罷休,全不在意自己臉面的樣子,沈安平只想冷笑,她不可能傻傻的和姜氏硬來,但有的是法子對付她。
“姜小主,何必如此跟一個小宮女置氣,不值當的,我可有個辦法,希望獻給小主,以抵芳草之過。”
她說的極有自信,臉上神情還是淡淡的,這無端的讓姜采女覺得驚豔,可她只是藥膳局的女官,也比不得其他出身好的貴女,不過先不急著揪出那個賤婢了,先問問她到底要說什麼。
“是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一邊說著,她打了一個手勢,兩嬤嬤後退在她左右,“若你說得讓我滿意,便不再追究,若不滿意,我連你也一塊責罰,我到底是采女,是皇上的女人!”
說到後面,姜采女的神情複雜起來,最開始是炫耀,又變為苦惱,也只有自己采女這種低等宮妃才會在奴僕面前揚眉吐氣了,自己沒得到皇上關心,沒有侍寢機會,不知何時才能翻身。
“這事情我們就去杏樹下的石桌前坐著單獨說吧,這麼個陣勢,只怕有哪個貴人娘娘派來拿藥膳的看到了,少不得一些麻煩上身。”
她沒有急著回答姜采女的發難,舉止有度,絲毫不慌,宮女們看來,分明前者是鳳凰,後者便是麻雀。
姜采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種對峙不妥,擺了擺手,兩個嬤嬤便退後,距離在三寸左右,而沈安平回頭一笑,“你們都去忙吧,做好自己的,就夠了。”
這一幕拍得十分順利。
或者說,從開拍至今一直十分順利,雖然有兩年多的時間沒有演過戲,但顧顏從開始拍以來,就一直演技線上。
和她對戲的索清秋飾演的姜采女也同樣如此,而其他被找來演小宮女的演員也都是索清秋從各處找來的老戲骨,演熟了這些角色的。
所有人幾乎都沒有出現任何錯處,就連顧顏也能夠感覺到片場的氣氛特別好,要說亞歷山大沒有經驗,是確確實實沒有經驗。
他選的這場戲,雖然沒有宏大場面,也確實是需要在影視城裡面開拍的,可表面上這場戲十分簡單,顧顏和索清秋這些拍過戲的人卻知道,其實這場戲並不簡單。
不僅要在細節動作上表現出來一些東西,連表情和眼神中的細微變化也要被表演的極好。
除了他們這些專業人士之外,剩下的就全要看張喜木的水平了。
開拍之前,本來顧顏是想要找專業的攝影師帶一帶張喜木,可霍霆說服了她,想讓張喜木來試一試,因此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