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元道門就已經派人來了我的事務所,因為這件事情他們非常看重,所以要親自派人接我回去。
這次來接我的人正好就是之前負責我們招生的小蝶,當我們再一次見面之後,小蝶對我露出了一個苦笑,無奈地說道:“我怎麼覺得你這個人好像是闖禍王,剛來的時候就闖禍,現在又惹出了那麼大的麻煩。”
我揉了揉臉,誠懇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要是這一次我能成功的話,也許你該幫我算一下命。”
小蝶的臉又嚴肅了許多:“說正經的,這次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把握?現在元道門因為你已經方寸大亂了,他可是元道門的正式弟子,結果現在被你報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這次的事情處理不好的話,那元道門的聲譽將會受損。”
我認真地說道:“百分之百都是真實的,沒有一句謊話。”
小蝶點頭說道:“好吧,那你跟我來吧,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我嗯了一聲,而羅欣欣也趕緊跟在了我的身旁。果不其然,小蝶這次把車都開來了,她和兩個元道門的人一路護送我們去了港口,然後又坐輪船去元道門。這一路以來都有人守護在我們的身邊,小蝶說這是擔心南信一會對我下手,既然元道門已經決定要調查這件事情,那麼就必須負責每一個人的安全,直到這件事情告一段落。
當我們上了岸之後,小蝶讓我坐上了山地車,她感慨地說道:“你是第一個進入元道門的記名弟子,之前從來沒有記名弟子可以進入元道門。”
我笑呵呵地說道:“我希望以後還可以以正式弟子的身份進去,所以這次我一定要贏。”
小蝶嘆氣說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我希望這件事情是假的,但我也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現在的情況很矛盾,你這次鬧的太大了,不管事情是真是假,肯定會有管理層看你不順眼。你自己想想,如果你證明了你所說的是實話,那不就代表著元道門培養出人渣來了嗎?”
我也是一陣苦笑,實際上這種事情我肯定是考慮到了,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這麼做。因為我知道,如果連我都由於恐懼而不去揭穿真相的話,那麼陳家父女將會永遠在冤屈之中。
山地車帶著我們從側面繞過了森林,我終於看到了元道門的真實模樣,說實話,這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巨大的大學,這裡有商業街也有住所,但是一點都不吵鬧,反而特別的安靜,很適合給人居住。而且,每個路口都停著免費使用的電動車,可以給元道門的弟子隨意使用。
小蝶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這邊就是普通弟子的住宅區,你的朋友趙三千不在這裡住,他在豪華獨棟區,因為他是精英弟子,所以他的待遇也會比別人好。”
我感慨地說道:“我就不說豪華獨棟區了,要是我什麼時候能住進這裡的住宅區就好了。”
她輕輕地說道:“那你就祈禱這一次順利吧,我們要到了。”
她帶著我在主幹道上行駛,等兩分鐘之後,我們就在一個巨大的建築前停下來了。這個建築看著有點像法院,只不過那上邊還掛著招牌,寫著元道門執法委員會幾個大字。
很明顯,我這次是真的把事情鬧大了,有不少弟子都已經圍聚在門口,一個個排隊正在進去,看來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小蝶帶著我從專用入口走進了委員會,她淡淡地說道:“道教協會也會有人過來,因為他們要看看我們的裁判是否公平。”
我不由得一陣苦笑,而她將我帶到了一個安靜的房間裡,認真地說道:“現在你會在我們所有人的保護之中,等一會上庭的時候你只管有什麼說什麼就行了。”
我連忙點頭道謝,她們就給我和羅欣欣倒了杯茶,讓我們在這裡靜靜等待。至於我身旁的潘菲兒此時已經是臉色蒼白,她估計也沒有想過,竟然會因為自己而出現這麼多的事情。
等了約摸半個小時之後,總算有人過來通知我們上庭。小蝶領著我們來到了執法委員會,這裡果然做的跟法院一樣,只不過人們並沒有像在法院裡那麼緊張,大家都坐的挺隨意,而且是以一種圓形的方式包圍住了被告席與原告席。
被告跟原告是可以坐下來的,並且都是擺好了茶水。小蝶告訴我說,在確切定罪之前元道門不會虐待任何一個人。
南信一很快也來了,他這一次哪還有之前那麼的春風得意,這個傢伙此時臉色蒼白,面容憔悴,估計這短短一晚的時間,就讓他老了不止五歲。
他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但是很快又看向別處,眼神之中沒有一點色彩。
我們分別坐在了被告和原告席上,大家都是紛紛安靜下來,又有幾個人走上了裁判席,讓我驚訝的是葉蓮竟然也在其中,只不過她的地位在這群人之中不是很高,所以她排在了最側面。
當人們都坐下來之後,坐在裁判席主位的男人嚴肅地說道:“大家都保持肅靜,我是執法委員會的會長鄭榮光,我來負責這起案件的裁判。好了,現在請原告周銘站起身來訴說一下情況。”
我趕緊站起身,恭敬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等我說完之後,鄭榮光瞥了南信一一眼,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南信一抬起頭來,他忽然幽幽地問道:“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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