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深將唐艾手上的書取下,放在一邊,盤腿坐在唐艾面前,以談話為名,行誘惑流氓之實。
“唐艾,我要鄭重地和你談一談!”
唐艾先是迷茫地看來一眼方均深,然後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也正色起來,道:“談什麼?”
“談稱呼問題。”
???
“稱呼怎麼了?”
“比如你叫我方總?”
“我叫你方總有問題嗎?”要是擱以前,唐艾肯定不敢這樣給方均深說話。看來,唐艾在不知不覺之中膨脹了啊。
“唐艾,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還叫我方總,這樣合適嗎?”
“我們什麼關係?”唐艾簡直都要笑了,契約關係,小三與債主的關係,應該叫什麼?要她像別的第三者一樣不知好歹的硬要裝成深情款款,老公親愛的叫著?
看到唐艾的面部表情,方均深就知道唐艾是怎麼想的了。
只是,方均深還是有點不想放棄,這個小姑娘啊,總是像渾身都是刺的刺蝟,誰惹她,她就扎誰。自以為壞事做盡,其實比誰都善良。
連方均深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麼多耐心,不急不躁,耐心地寵著。是不是當初地一見鍾情呢?也許有可能是命中註定。
“ 好吧,好吧。你愛叫我什麼就叫我什麼嘍。”
方均深不在乎的說著竟像一個才進入熱戀中地小夥子,趁著唐艾不注意,又在唐艾臉上偷親一口。
然後下床,任勞任怨地給唐艾煮紅棗薑糖茶。
“你不穿上衣,不冷嗎?”唐艾看著方均深還是裸著上身,不由地問出來口。
“不冷,我熱。”
果然熱。唐艾喝了薑茶,躺在床上,被方均深霸道地摟在懷裡,手熱烘烘地放在她小腹上。
唐艾忽然覺得今年的這個冬天,是她這麼多年過的最不遭罪的冬天。
都說飽暖思yin欲,但是唐艾就不,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陽光水岸住宅高檔,房屋隔音效果好,沒有半夜夫妻吵架摔盤子摔碗的,也沒有熊孩子半夜被打的撕心裂肺哭喊的,四周靜悄悄的,都埋在黑暗裡。
“你睡了嗎?”
“怎麼了?”方均深又把唐艾往懷裡抱了抱。
“疼——你壓著我頭髮了!”
方均深趕緊一陣手忙腳亂的將唐艾的頭髮解救出了。
“過幾天我們學校有個實習,我們要去江陵挖一座古墓,可能要去一個多月。”
“嗯,什麼?不準去!”
”?麼什憑你,深均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