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言帶著幾個小股東，站在了李默言的對面。
“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第一次聽見李默言在人前喊他哥哥，沒想到卻是在這種針鋒相對的氣氛之下。
“就是我所說的意思，研發部一直都沒有做出成績，就算你用個人資產去支援他們，也不會有轉機，不如把資金用在其他更有效的地方。”
李慎言說話的同時，還拿出了很多表格和資料來支援自己的推論。
“如果把資金用在開私立醫院上面，最快兩年就能收回成本。”
同時意味著第三年開始，諸位股東的分紅將非常可觀。
對股東們來說，眼前唾手可得的利益，遠比一個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未來吸引人。
不光是股東，我在天恆集團工作這三年，研發團隊從來就沒有什麼話語權，現在就這麼被砍掉，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我看得出，李默言非常不希望研發團隊就此消失，他直視著哥哥說出了意見。
“身為天恆的股東，你也應該為集團的未來考慮。”
“正是我為集團考慮，才要砍掉這種永遠虧損的部門。”李慎言也不打算退讓。
兩個人互不相讓，但是李默言的身後，除了我跟戴明，根本沒人支援他。
況且，我支援李默言，只不過因為他是我男朋友，我無條件支援他罷了。要說從利益上考慮，誰不知道這年頭開高階私立醫院很賺錢呢？
研發這回事在金鼎醫藥已經吃過苦頭了，幾百萬砸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有，天恆更是投入了大手筆，但兩家公司的結果都是一樣，那就是沒有結果。
“小默啊，叔叔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年輕人執著是好事，但是不能太頑固啊……”
“你哥把預期紅利都算出來了，你看看我這把老骨頭，就算支援你那個研發，怕是也看不到成功的那一天了……”
這些老傢伙言語還算溫和，有些股東根本就不客氣，直接開始人身攻擊了。
“他年紀輕輕懂個屁，要不是生在宋家，這輩子都別想做到這個位置，還對我們這些長輩指手畫腳。”
“一個億砸進去沒戲還要砸錢，這不是敗家子是什麼？他姥爺活過來都能被他再氣死一次！”
“沒辦法，人傢什麼不會偏偏會投胎，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李默言或許是習慣了遭受非議，也可能是擅於隱忍，面對這些指責或者挖苦，他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
但是我不能容忍這幫人空口白牙隨便議論我的男人。
“他不懂業務，你們懂多少？阿言在通宵加班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一個股東指著我說：“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這麼說話？”
這種老傢伙仗著有股份整天狗屁都不幹，有分紅的時候一口一個阿言的叫著，現在公司的決策波及到了自己的利益，馬上就開始指責李默言是二世祖敗家子。
“你當然不認識我，我在市場部幹了三年，阿言回國以後業務量漲了三成，你告訴我，這是你在麻將桌上贏回來的？”
那老傢伙被我懟的說不出話，我又指著另一個老傢伙，“還有你，玩遍全市的夜總會，每次都以招待費用報銷，阿言知道你是元老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這筆賬咱們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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