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叔拉開車門,讓唐栗先上車,隨後自己坐在副駕駛。
唐栗貼著窗戶,看外面飛一般倒退的景物,心裡亂的很。五百萬的事像塊大石頭壓在心底,讓她連呼吸都沉重。
一直安靜的秦驍突然湊了過來。
唐栗下意識的往後縮,可已經沒有空間了。
秦驍就這麼擠著她,後座明明寬敞,可他倆卻擠在一邊,樣子特別曖昧。
前排的桂叔從後視鏡裡看到,輕笑一下,按下按鈕,前後座之間慢慢降下一塊擋板。
唐栗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你……你往那邊點!”她推他。
這喝醉酒的男人像堵牆,不光推不動,而且臉皮特別厚。
“我就算往那邊又有什麼意義?桂叔已經誤會了。”
唐栗嫌棄的瞥他一眼。
秦驍頭靠在後面,又閉上眼睛,看上去有點疲倦。
他捏著她的手,閉著眼睛輕輕摩擦她掌心,“那位小少爺,也是這麼握你的手?”
唐栗一陣心煩意亂:“你還有完沒完?你這麼關心我,怎麼你媽罵我的時候不見你出來護著我?怎麼你媽帶宋雨欣在我面前示威的時候不見你把她們趕出去?”
秦驍忽然酒醒了,靜靜看著她。
“你從來沒喜歡過我,我知道。”唐栗聲音有點淒涼,“所以你何必在賓客面前裝模作樣的給我擋酒,好像我們很恩愛?我和那個小少爺只不過跳了一支舞,你又何必大動干戈?”
“秦驍,你並沒把我當成你妻子,只是把我當一件私有品而已。這件私有品只要你沒扔,別人就不能碰,是不是?”
唐栗說完把身子別轉過去看著窗外,映著窗外路燈的光,秦驍看見她肩膀微微抖動。
這些話她應該憋了很久吧?今天終於一吐為快了。
秦驍眼眸微眯,臉上浮現一種複雜的神色。
車內沉默了許久之後,秦驍喊她的名字:“唐栗。”
他的聲音深沉有磁性,能讓耳朵懷孕。
唐栗沒有轉過頭。不想看他,多聽聽他的聲音也算種享受。
“唐栗,”他又叫她一聲,“你沒什麼別的話跟我說?”
她怔了怔,心裡咯噔一下,猛地轉過臉來。
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冰冷疏離的雙眼,像是洞悉了一切。
唐栗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五百萬的事。
她揪著自己衣角來回搓,腦子裡一個聲音告訴她這是個好機會。前面有擋板,司機和桂叔都聽不見,她大可以向秦驍服個軟,說兩句好話,解決家裡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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