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個……”
“是秦總說的。”唐栗故作鎮定，手心裡全是汗，“秦總晚上沒空，我替他去跟嚴總吃飯。你安排一下吧。”
“哦，好的。”
“對了，”唐栗囑咐道，“這事就不用告訴秦驍了。”
秘書答應著掛了電話。
唐栗知道她不會在秦驍面前多嘴。這個秘書是從外面招來的，既不是秦家的人，又不是唐家的人，她只是拿錢做事，不過問別的。
這一天對唐栗來說特別漫長。
下午五點鐘她換好衣服，準時來到飯店包間。
嚴總在這之前有個酒局，跟唐栗吃飯時已經喝的微醉了。
他見了她先是一愣，後又眯起眼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是……秦太太？”
“我是秦驍的妻子，我叫唐栗。”
嚴總忙不迭的獻殷勤，“來來，秦太太快坐！”
他故意把自己的椅子拖的離唐栗很近。
他倆緊挨著，唐栗明顯感覺到這中年男人身上的油膩味道。
嚴總膀大腰圓，高高聳起的啤酒肚和油光鋥亮的腦袋，還有那雙緊盯著她的色眯眯的小眼睛，都讓唐栗從心底裡反感。
但為了自己的私心，她不得不笑著應對。
“嚴總，我丈夫今天沒空，所以由我來跟嚴總談最後的合作細節。”
“好好好……”嚴總一邊笑著一邊給她倒酒，“誰談不都一樣嘛！咱們先喝兩杯……”
“還是先把公事談完吧。”唐栗淡淡的說。
她拿出一摞檔案，圈出幾個需要修改的地方。
嚴總一直目不轉睛盯著她，時不時往她胸口那裡瞟。
“差不多就是這樣。”唐栗縮了縮身子，低聲道，“另外，我們還有一個條件。”
“秦太太請說！”
“嚴總這邊……要多付五百萬合作費用。”
“什麼？”
唐栗對上他的眼睛，心怦怦直跳，感覺整個人都頭重腳輕了。
嚴總轉轉眼珠，很快想明白其中有蹊蹺。
“秦太太，這不符合規矩吧？秦氏做生意的風格我瞭解，秦總從來不跟合作伙伴要什麼合作費的！這也未免太小家子氣。再說秦氏還是在乎這五百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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