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玉容被他噎的無言以對,兩隻眼睛瞪的圓圓的看著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辯駁。
半晌,她吐出一口氣,沉下聲音道,“總之曉彤是我帶進來的,你現在要開除她……那你是不是也想開除我?”
秦驍眼睛眯著,透出狼一樣狡黠的光芒。
其實沈玉容說這話也冒了點風險,自從秦驍成為秦氏總裁後,秦國維這個董事長,和她這個執行董事,基本處於退居二線的狀態。
而她始終拿不準自己兒子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秦驍做事手腕強硬,有時還挺狠,不留絲毫情面。
對這樣的他,沈玉容能拿捏住的只有親媽這一個身份。
“說啊!”沈玉容輕嗤,“是不是也得把我開除?”
秦驍頓了頓,低聲道,“媽,您知道我做事向來賞罰分明。”
“那姚曉彤做錯什麼事了,你得這樣罰她?”
秦驍不說話。
“就因為她得罪了唐栗?”沈玉容神色輕蔑,“呵,這事是我的意思!公司後面那塊草地確實需要打理了,那唐栗除了養花弄草還會幹什麼?反正她閒著也是閒著,怎麼就不能去了?還真嬌貴!”
“媽,公司有公司的制度。”秦驍聲線沉穩,“草坪該怎麼打理,是要找專業的園藝公司。而唐栗身為秦氏副總,這並不是她職責範圍。”
“姚曉彤只是一個助理,指揮副總去做超越職責範圍的事,您說該不該罰?”
沈玉容氣白了臉,“你少搬出公司那一套來!你就是護著那個狐狸精!”
“媽,”秦驍微笑,“唐栗是我老婆,您說話注意點分寸。”
“有這種老婆,你不嫌丟人?”沈玉容瞥他一眼,“阿驍,雨欣的事你到底怎麼想的?你什麼時候跟唐栗離婚?”
秦驍靠著牆,“誰說我要離婚?”
沈玉容急了,“雨欣哪點比不上唐栗!宋家的背景那是唐家能比的嗎?雨欣漂亮能幹,對你也是一往情深,現在她回來了,你就得給她個交代!”
這時病房門開了,護士從裡面走出來,秦驍看到托盤上是換下來的藥棉,似乎有點膿血。
他皺了皺眉,心情有些煩躁。
沈玉容還在嘮叨著,“你倒是說話啊,雨欣怎麼辦?要我說你就該跟唐栗離婚,反正她連蛋都下不出一個來……”
“誰說阿驍要離婚的?”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秦國維慢慢走近,神情嚴肅,那雙精明的三角眼透著對沈玉容的反感。
“小栗都跟阿驍結婚三年了,你怎麼還是不死心,非得讓他們離婚?有你這麼當婆婆的嗎!”
沈玉容一驚,再想到秦國維平時總有意無意的護著唐栗,心裡更加疑惑。
唐家已經敗落,論門第跟秦家差了十萬八千里,他秦國維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怎麼會同意這虧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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