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她壓低聲音,但還是不難聽出憤怒,“我曾經把你當做救命恩人,也把你當做我丈夫的哥哥那麼尊敬,但我沒想到你竟會這種態度!先不說那天你出現在那到底是不是個陰謀,就算是巧合,可你差點對我做出那種事,你不該有所反思?你還覺得很理所當然?”
秦楚看著她,臉上流露的那種不可思議的神色,漸漸變成不屑和輕蔑。
“唐栗,”他笑了笑,“你說這些話不覺得自己很滑稽嗎?該反思的是你不是我。你好好回憶一下,出事的時候是不是你拼命抱著我?”
“……”唐栗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像是發燒。
秦楚靠近她,饒有興趣的看她,“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細節嗎?你勾著我的脖子,把我推進房間裡,然後……”
“別說了!”
“真沒看出來,我弟妹還挺風情萬種的。”
唐栗狠狠瞪他一眼。
秦楚不在意,笑的更歡,然而再與她對視時,忽然目露兇光,陰狠決絕的低聲道:“真是個蠢貨,沒腦子!怪不得秦驍不喜歡你,連我都對你沒什麼興趣了!”
唐栗面色如滴血,僵直的站在原地,恨不得有個縫鑽進去。
秦楚往前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冷冰冰的笑了一聲。“我聽說是那束花有問題?呵,花有問題你找花去!找我問的哪門子罪?神經病!”
撂下這麼句話,他一陣風似的走遠。來往的同事只當是兩人意見不合,看笑話似的看著唐栗的臉色,竊竊私語。
唐栗的心突突跳著。
半晌她反應過來,慌忙往秦驍辦公室跑。沈玉容正在裡面,唐栗連門都沒敲,不管不顧的闖進去,正撞上沈玉容不耐煩的臉色。
宋雨欣腳受傷的事,她一肚子火沒處撒,這下正好唐栗撞槍口上了。
沈玉容厲聲呵斥:“還懂不懂點規矩?這是在公司,你以為在家裡,由著你沒黑沒白的糾纏秦驍?”
辦公室裡還有其他幾位董事,聽見這話都向唐栗投去異樣的目光。
秦驍默默嘆口氣,有點無奈。
他把沈玉容和其他董事都請出去,回來的時候看見唐栗溫順小貓似的貼牆站著,低垂著小腦袋,兩隻手的手指都絞在一起。
這個模樣倒讓他有幾分憐惜。
他清咳一聲,問她“出什麼事了?”
唐栗舔舔嘴唇,“你……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那家花店?”
“花店?”
“對。”她很篤定,“如果問題真的出在那束花上,那麼那家花店肯定是有問題的!我承認,我看到勖成軒手心的刺青之後,就想利用他老婆來促成這個專案……她老婆生前最喜歡的是桔梗花,所以我就買了桔梗花帶去。”
秦驍眯起眼睛,聽她繼續說。
“我仔細回想過,在花店裡選花的時候我從頭到尾都是盯著的,生怕有一點閃失,只有那一會兒……就是我選好花以後,店員拿進去包裝,就那麼一會兒!這花離了我的眼皮子!”
“你的意思是,店員做了手腳?”秦驍仍覺得有疑點,“那店員你認識?”
唐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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