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冷笑,“所有人都說我推了她,秦驍也相信,所以把我帶出去。一來跟宋雨欣保持一點距離,好讓我不要再加害他心上人,二來……”
“呵,他帶我出去,正好可以趁這工夫修理我,對吧?”
許優睜大眼睛。
這怎麼跟厲唯解釋的完全不一樣呢?
厲唯說的明明是,秦總帶副總出去避避風頭,順便談一筆生意,躲過這個風口浪尖再回來啊。
這完全是為副總好的。
許優剛要解釋,唐栗揮揮手讓她出去。
辦公室忽然變的安靜,唐栗使勁兒用手按了按太陽穴,心裡總有股說不清是委屈還是酸楚的感覺頂在喉嚨裡。
這種感覺從三年前她嫁進秦家開始就伴隨著她了。
唐栗認真翻看手邊專案資料,腦海中翻騰著的總是秦驍和宋雨欣在一起的畫面。
然而此刻在宋雨欣病房裡的是秦楚。
秦楚坐在沙發上,柺杖靠在一邊,稜角分明的帥臉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這一點跟秦驍如出一轍。
不同的是他很蒼白,不管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像雪堆出來的。唯有那雙眼睛,透著與他病態完全不一樣的兇狠。
宋雨欣只瞥他一眼,就被那雙眼中的戾氣驚到了。
“大少爺太客氣了。”宋雨欣看了看他帶來的禮品,“我這一點小傷,用不著這麼貴重的東西。”
“不管怎麼樣都是受傷,吃點好東西補補也是應該的。”
秦楚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感,美則美矣,毫無靈魂。一張漂亮精緻的臉蛋上,連眼角眉梢都有掩藏不住的算計。
相比之下倒是唐栗那種單純乾淨的美更讓人眷戀。
秦楚用力眨了眨眼,想把唐栗從腦海中擠走。真奇怪,最近唐栗這小丫頭總在他眼前晃。
“宋小姐,”秦楚拿過柺杖起身,“今天約我來這,不是為了看你傷勢如何的吧?”
宋雨欣臉色微變。
“宋小姐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還得趕回公司去。”
“秦大少,”宋雨欣勾唇,“對那個公司,你還挺盡職盡責的嘛。呵,別白忙一場,到頭來為別人做了嫁衣,這可不划算。”
秦楚頓了頓,“對秦家來說,我本來就是個外人。”
“怎麼會?秦家的產業有你一份,你這次不也就是為了這個回來的?”
秦楚眼眸微眯,靜靜打量宋雨欣。
“秦大少,我們彼此也不要打啞謎了。秦董事長並非你的叔叔,而是你親生父親,這大概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沈玉容忌憚你,也就是怕你奪了秦驍的王位。”
“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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