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微微蹙眉。
唐栗哪裡都好,就是性格太倔。
他知道她肯定還在為花店那個事生氣。
秦驍說,“唐栗,有些事我有我的道理。”
“是,你有道理!”唐栗輕哼一聲,“你的道理就是孝順你媽,無論你媽把我說的多難聽她都是對的!你的道理還是袒護你心上人,就算她做錯了,她只要跟你掉幾滴淚說兩句好聽的,你就心軟,一切既往不咎。”
“可是秦驍,這樣對我公平嗎?你從來沒有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過!”
“唐栗……”
“所以這件事我也不會求你。”唐栗語氣強硬,“你也不用幫我,我自己造成的損失我來承擔責任。但你想讓我求你,門都沒有!”
秦驍眸色漸漸陰沉。
唐栗背過身去繼續擺弄那盆花,“檔案我看過了,如果秦總沒別的事就請出去吧!花房裡到處都是泥土,當心弄髒了你高貴的西裝!”
秦驍瞪她一眼,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他幾步跨出花房,玻璃門甩的咣咣響。
唐栗在花房一直待到晚上。
回去之後發現書房燈亮著,猜到是秦驍。她索性自己回房間,對著那份虧損報表發呆,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解決辦法。
想給何思悅打電話求助,可唐家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說不定何思悅還得靠她解決一些問題。
唐栗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才睡著,第二天剛到辦公室,何思悅竟然推門進來了。
她一驚,結結巴巴打招呼:“悅……悅姐,你怎麼來了?”
何思悅笑了笑,環顧整間辦公室,陳設簡單,裝修風格優雅大方,落地窗正對著大海,景色相當宜人。
其實秦驍對唐栗還是挺不錯的,這大概是整個秦氏大樓裡最好的一間了。
唐栗讓助理送來兩杯咖啡。
何思悅抿了一口,直言道:“我不跟你拐彎抹角。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對於手頭上那幾個虧損的專案,你想怎麼辦?”
“怎麼連你都知道了?”唐栗瞪大眼睛。
何思悅只是輕笑,不說話。
要不是秦驍告訴她,她哪會知道?她也是受人之託。
“你不必管我怎麼知道的。”何思悅握住她的手,“商場上的訊息都像長了腿,隨時跑進你耳朵裡,想不知道都難!”
唐栗低頭,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昨天想給你打電話的,可又覺得……不能再給你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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