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打從心底裡就不怎麼喜歡勖成軒,說不上來為什麼,他對他總有種敵意。或許這種敵意是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之間才有的。
再加上,上次在桐城的宴會,勖成軒跟唐栗單獨喝酒的事情,在他心裡始終是個疙瘩。
不知是什麼心理作祟,他總覺得勖成軒這傢伙看唐栗的眼神不正常。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若是表現出來,唐栗肯定要說他是小心眼。
於是他低聲道,“行,要準備什麼禮物你決定就好。”
“那怎麼行,你是一家之主。”
“這點小事,你做主吧。”
“怎麼了?”唐栗調皮的笑笑,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誰說的,根本沒有。”秦驍故作大方,“你說的對,是該好好謝謝人家。上次分別挺匆忙的,他不用咱們謝是他的事,可咱們的禮數得到了。”
“這還差不多。”
唐栗笑著上樓換衣服。
桂嫂已經很久沒見她笑的如此開懷了,走上前對秦驍說,“少爺,你真應該多陪陪少奶奶!”
“我知道。”秦驍淡淡笑道,“對了桂嫂,今晚我們不回來吃飯,你忙完家務就早點休息吧。”
“你們去哪吃啊?”
“回老宅。”
唐栗中午約了勖成軒,沒想到勖成軒還帶了何思悅。席間他一直熱情的幫何思悅夾菜,兩人說話也很有默契,一個人說上句,另一人很快就可以接上下句。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對般配的情侶。
唐栗有些奇怪的感覺,她並不懷疑何思悅的人品,可平心而論,她希望何思悅得到幸福。她的父親常年臥病在床,對一個女人來講,實在不算個好歸宿。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出神。
秦驍注意到她心神不寧,斷定是中午受了勖成軒的影響,他心裡有些不自在。
“怎麼了?”他口吻故作輕鬆,“跟人家答謝一下,把你的魂都謝沒了?”
一直靠在窗框上的唐栗這才反應過來。
看他這滿臉的不高興,就能聞到車裡一股醋味兒。
唐栗輕輕一笑。
“沒什麼……就是覺得,悅姐跟勖先生好像很熟絡。”
“是嗎?”秦驍淡淡的說,“他們兩個要談生意,就算裝也得裝出來熟絡的樣子。”
“不是,眼神騙不了人的。你有沒有發現,勖成軒看悅姐的時候眼睛都會發光呢!”
秦驍在心裡暗暗的咬牙,我看他看你的時候倒是眼睛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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