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突然變成了封閉的空間,裡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我自己和那個藏著我身體的衣櫃。
雖然在這裡面待著很安全,但是如果不主動出擊,事情也不會解決。蔓蔓說,只有毀掉他的屍身才能消滅他的亡魂。所以,我必須動身出去尋找。
這麼大的宅子,如果從頭到尾再找一遍的話,估計到死都沒辦法找到,這麼想著,我一時間又沒了主意,只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裡面亂轉。
老爺正在追殺我,我沒了命的逃命。
就在老爺即將抓住我的要命時候,我腦中急得不行,突然想象出一面難以攻克的牆,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心中大喜。
霜兒之前教給我的方法果然不假,身處鬼魂的幻象當中,只有意志更加強大才可以抵抗鬼魂。
換句話說,鬼魂可以肆意操控幻象,身處其中的我也可以。
不過,很快我就感覺神經疲乏,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老爺冷冷一笑,對我說:“別跑了,你已經跑不掉了!”
我心有不甘,在它朝我撲來的瞬間,我心神一動,鬼頭刀憑空出現,瞬間將老爺砍傷,而我也順勢脫身,開始繼續尋找他的肉身。
不過不得不承認,硬找的效果屬實不佳,最後還是靠蔓蔓和她的小姐妹們通風報信,告訴我那具屍體正藏在祠堂之中。
我一溜煙跑到祠堂裡,然後才想起來這個地方里裡外外我都已經給逛遍了,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結果什麼也沒找到。
我翻開供桌,在桌底尋找了一番,結果把桌上的牌位弄得東倒西歪。自從撞過鬼之後,我就特別在意這種損陰德的事情。於是手忙腳亂的把牌位給扶了起來。
一不小心,我碰到了桌子上的那把武器,只聽“嘎吱”一聲,僕人的小屋那邊傳來門開的聲音。
想到自己大概發現了什麼,我一溜煙衝進了僕人的小屋裡,在屋子的牆壁上,我看到一扇與石磚融為一體的虛掩的門。
我站在門外往裡面看,裡面是黑黝黝的一片。
我正在遲疑,就感覺到屁股被誰踢了一腳,身後還傳來女人的聲音:“大男人磨磨唧唧跟個娘們兒似的!”
用腳指頭想我都知道,是那個第一天就把我幹暈在地的女鬼!
於是乎,我被迫走進了這條甬道,甬道里沒有光,於是我閉上眼睛想象周圍燈火通明,於是幾簇鬼火無風自動的飄到了我的前方。
幽藍色的光讓前面的路顯得恐怖異常,拱形的道路直通一間方形的墓室。
墓室裡沒有墳墓,只有一把鑲嵌珠玉的華麗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具頭戴著帝冕的屍體。
讓我震驚的是,這具屍身和老爺魂體的模樣一模一樣,但過去幾十年了,竟是半點腐爛的跡象都沒有,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已經死了,我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個大活人坐在那裡睡著了。
不過,這個人野心可真夠大的,頭上戴著帝冕,意思不就是想當皇帝嗎?這麼有統治欲的人,也難怪把家裡弄成這樣了!
剛對著他的屍體一頓吐槽,他的鬼魂就立刻出現在我面前。這次他倒是不囉嗦,拿著一把大刀就撲了過來。
我這才想起來,三叔給的那些符咒都放在我肉身那裡了,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手段可以用來對付他。
老爺可不給我時間思考,揮舞手中大刀迎面朝我劈來。
我手中握著和靈魂合為一體的鬼頭刀也不虛它,便是招架過去,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了散魄飛魂得砍他被經已早在現我,大太距差量質的刀大中手他和刀頭鬼是不要,碎破人個整我將要乎幾量力的來而砍揮他,量力的盡無窮無有是乎似爺老
!行不去下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