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我猛的回頭,卻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然後我又轉過身子,抱著表姐哭了出來。
表姐是我的親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比好朋友關係還要好。而到這陌生的城市後,也一直是表姐在照顧我。
我們玩玩鬧鬧,在這裡生活多了很多色彩。如果沒有她,恐怕我每天下班便要與世隔絕了。
我喜歡她,甚至幻想過娶她當老婆。可我沒想到,我竟然害了她!
見識過那許多東西后,我已經不再害怕了。我只是惱火,為什麼會這樣。怕表姐性命有危險,我趕緊胡亂找了條裙子給她穿上。然後又抱著她跑到外面叫車,送她去醫院包紮。
到醫院後是值班室的大夫救的她,大夫說還好傷到的只是靜脈。看著表姐神情呆滯的樣子,大夫又訓斥我,說是不是我老實了?欺負自己女朋友?
被大夫誤以為我們是情侶,我並沒有解釋。我只是看著表姐皺眉頭,覺得她樣子不對。此刻她的手腕已經包了紗布,而模樣卻十分呆滯。那樣子,就好像丟了魂一樣?
對了,難道表姐真的丟了魂?
擔心表姐出事,我連忙給小潔打電話,想問問怎麼回事。沒想到小潔電話怎麼也打不通,我只好去外面打車往她家趕。這次給表姐治病的錢都是在她家找的,要不真的太慘了。
等到小潔家後,我很快敲開了她家的門。小潔和她婆婆都在家,屋子卻有些不對。是她家窗簾全拉開了,窗子上貼了不少黃符。那情形,說不出的古怪。
“你又來幹什麼?”見我來了,小潔婆婆態度不好。然後她又問我,“選夠姑娘了?”
“還沒選夠。”我低下了頭。
“呵呵,我就知道你沒選夠。你遇上命中難得的‘好事’,自然要多選一選。”小潔婆婆奚落我。
聽了小潔婆婆的話,我心裡不太舒服。我估計小潔老公的死也與我有關,要不然小潔婆婆不能那樣。
不過現在表姐出事了,我只能厚著臉求她。要不然等回家,我怎麼跟我媽交待?想到這,我趕緊哀求小潔婆婆,說表姐出事了,好像是被附身了。想求她幫幫我,把表姐身上的髒東西弄了。
“你表姐身上的東西是你引來的,你身上有人保護你,他們害不了你,所以才去害你表姐。我只懂得點犁頭術,並不懂得驅邪。你表姐的事,我幫不了你。”聽了我的話,小潔婆婆沉思一會兒對我說。
“你幫不了我?”我以為小潔婆婆什麼都懂,沒想到她這麼說。
“我真的不懂得驅邪,你去找三姑吧。如果我懂得驅邪,恐怕我兒子也不會死了。”說著,小潔婆婆淚光閃閃。
“三姑是出馬弟子,在咱們這很有名呢。”小潔說話了。
“出馬弟子?”我吃驚的看小潔。
“不錯,雖然咱們這是小地方,但懂點東西的人卻不少。你面帶紅光,印堂卻縈繞黑氣,一看便是來了爛桃花。要說真高人,你還得去找三姑。”小潔婆婆說。
“.........”如果我沒猜錯,她們口中的三姑便是那婦女。我只知道那婦女很厲害,可沒想到她這麼厲害。
嗎的,那婦女是要害我的人,我沒想到轉了一圈居然又要找她。一想到這,我連忙又問小潔婆婆,“除了三姑,還有別的人找嗎?”
“有兩個,一個是歡喜嶺的半句仙,還有一個是北鎮的.....你只找三姑就罷了,半句仙被五弊三缺纏了,正在家煩惱。北鎮那個,你千萬不要找他!”
盯著小潔婆婆,我神情有些沮喪。一想到婦女怨毒的眼神,我心底就有點不寒而慄。每一次去找她都有怪事,這一次再找她,真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法子害我。不過為了表姐,我也顧不得了。
臨走前,我刻意又往小潔家多看一眼。只見她家窗子上很多犁頭狀的黃符,那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然後又叫了車,我趕去殯儀館。小王頭七還沒過,三姑應該還在那裡。
這一次重新回到殯儀館後,小王家人更加恨我了。尤其是一個年輕人,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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