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我聽得一頭霧水,所謂“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只是一種比較抽象的說法而已,怎麼可能會直正的痛在孫勝的身上呢?
“我感覺那一巴掌打在了我自己身上,而且力氣大得出奇”,孫勝臉色微微一紅,想來是幾十歲的人了,被人打屁股確實不大光彩。
我強忍著笑意,細細品味著孫勝這話語之中的意思,但想了半天,卻還是不太理解。
“那一巴掌讓我腰痛了大半年,幾個月前才稍稍好了一些”,孫勝又接著說了起來:“雖然當時我感覺有些奇怪,想著可能是自己用力過猛折了腰了,也沒太過在意。”
“然後呢?”我心想著這個解釋可能說得過去,於是又追問他。
“但後來的事情越來越古怪”,孫勝吞了口口水,臉色格外蒼白。
原來,從那事之後,只要有孫武在的地方,必定會出現許多匪夷所思的意外。
比方說走在路上的時候,那些經過他身旁的車會突然失控或者翻車。
又比方說如果有哪個小朋友敢欺負孫武,那他必定會大病一場或者是走著走著突然摔跤。
我聽了暗自咂舌,心想如果真這樣的話那這叫孫武的小傢伙豈不是無敵了?
於是我嘿嘿一笑說:“這是好事啊,至少你不用擔心你兒子安危了。”
孫勝聽後臉色一苦擺了擺手道:“好什麼啊,這一番下來,所有的人都像避瘟神似的避著我兒子。”
我一想也是,要是我知道有這麼個小朋友,我也是避之不及啊。
孫勝又說了,最讓他苦惱的是,孫武一直不願和任何人說話,哪怕是再開心都只是一個人開心,根本不理會他們夫妻兩。
我心想這也算正常,說不定孫武對孫勝取給他找了個後媽有敵視情緒。
只見孫勝揉了揉額頭接著道:“為了弄清這孩子的狀態,我是想盡了辦法啊,最後還在他房間裡偷偷裝了監控。”
說到這裡的時候,孫勝的表情又開始不自然起來,只聽他說:“這不裝還好,一裝我就嚇懵了。”
“之前的時候,這小子總將自己反鎖在房裡,不時還傳來笑聲,我都沒有在意”,此時的孫勝顯得極為緊張,連嘴唇都有些發白,“但是裝了監控之後我才發現,這小子竟然和一個東西在玩。”
“一個東西?”我頓時反應過來,指著照片上那一團陰影說:“是這嗎?”
“對”,孫勝重重點了點頭,“這東西只能從攝像頭和照片之中看到。”
聽到這裡我頓時頭皮一麻,心裡有了些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所有圍繞著孫武的詭異事情極有可能都是因這而起。
只不過,這事我拿得下來麼?
“大師,我求求你,無論如何也要幫幫我,再這麼下去,那小子就毀了”,孫勝帶著一副哭腔,只差跪地相求了。
我看著他通紅的雙眼,頓時想起了我的父親,或許不管身份地位如何,這做父親的心都是一樣的吧。
我稍稍猶豫了下,一把抓過那牛皮信封道:“這事,我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