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他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古井無波的樣子。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這應該屬於反擊,對於要對付我的人,哪怕是咬,我也要將他撕下一塊肉來”,我恨恨的說著,眼神直直的盯著他,雖然明知道我並不是他對手,但是,心中這股氣卻是不吐不快。
“年青人火氣不要太旺,這樣不好。”
“火氣不旺又哪裡說得上是年輕人呢?”我反問他。
“哈哈,老弟,這小傢伙很有意思”,他猛然哈哈一笑,還真嚇了我一跳,以為他要出什麼么蛾子呢,沒想到他卻是突然看著站在一旁的胡云天說了起來。
“是不錯,他很對我胃口”,胡云天也是淡淡一笑,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好了,言歸正轉,我有事要找你幫忙”,他淡淡一笑之後,表情又重歸之前鋒銳,目光像刀子似的看向了我。
我想了想,又抬頭看了胡云天一眼,接話道:“你說說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
“我最近遇到了點麻煩,感覺很不踏實,聽說你有溝通陰陽的能力,所以就把你請了過來。”
我一聽就知道他這肯定是聽胡云天說的,於是點了點頭問他:“這事不假,但是也僅限於這一類事,其他的事情我就辦不了了。”
“我知道,不然的話你也不會被那幫小傢伙們弄得這麼狼狽了”,他竟然哪壺不開提哪壺,難道他不怕我翻臉?
但是,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像是自說自話一樣說了起來,而我,即然來了,還是想弄個清楚,至少,對於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很有好處的。
“我最近身上有些古怪,不時的感覺刺痛,嚴重影響了休息和工作不說,甚至有些時候會精神狂躁,做出些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舉動來”,說這話的時候,他顯得很是無奈,就好像一個無助的病人一般。
只不過,一聽到這裡我便有些奇怪了,身上痛找醫生啊,找我這神棍做什麼,但是,看他樣子話還沒說完,於是我也沒出聲,安靜的坐在那裡聽著。
“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身體出了問題,也找了不少的醫生,做了不少的檢查,但是最後給出的結果卻是我的身體非常健康,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他搖了搖頭又喝了杯茶。
“會不會是工作上的事精神壓力太大?”我想起了網上常說的亞健康,說的就是都市白領在工作和生活的壓力之中都出了不少的問題,感覺全身不舒服,但是最後卻又查不出任何問題。
“不會,工作上的事都交給他了,我哪有什麼壓力”,他淡淡一笑,指了指身後的胡云天。
而他這麼一說,我才明白為什麼這胡云天有這般勢力了,原來是宰相啊,怪不得了。
“那你為什麼會想到陰陽這方面呢?”我想到了其中關鍵,於是問他。
“因為,那天我碰到了一個小孩”,他嘿嘿一笑,眼神之中一片陰霾。
“那天我正在外應酬,突然有個小孩一直跟著我,開始的時候我還特別奇怪,但是也沒理他,直到後來這小孩突然拉住了我”,說到這裡,他聲音猛然一頓,抬頭看著我說:“你猜他說了什麼?”
“不知道”,我根本沒心情聽他賣關子,直接搖頭回應。
“嘿嘿”,他冷冷一笑,“那小孩竟然對我說:‘伯伯,能讓你身上的姐姐下來和我玩麼?’”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頓時不寒而慄,雞皮疙瘩嗖嗖上竄,同時也不由自主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但是因為沒開啟陰眼的緣故什麼也沒看到。
“開始的時候我並沒在意,但是直到那天晚上,我洗澡的時候對著浴室的鏡子晃了一眼,竟然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勾著我的脖子。”
此時他的聲音已然有些冰冷,臉色開始蒼白起來,可以想象,像他這種刀尖舔血的江湖大佬都會如此,那麼,那個小女孩又是何等的觸目驚心啊。
只見他又笑了笑,只不過,這個笑容看上去尤為恐怖,只是面色稍稍抖了抖,但卻並不是那種普通的皮笑肉不笑,反而更像是有人拉著他的麵皮玩一般。
我再也忍不住了,偷念動口決,驟然間開啟了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