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大多數人已經冷靜下來,開始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就是,如果想要讓一個/處心積慮殺人,且殺人成功,這麼多年已經被他躲過去的殺人犯承認自己殺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只有在童話故事裡才會見到,而在沒有切實證據之前,每一個犯人都不會良心發現。
而只有當證據足夠能讓法律制裁他們的時候,這些人才會一個個開始認真的悔改,開始對被害者家屬們祈求原諒。
這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
“可是……證據……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別說是物證了,就算是人證基本上也沒有了,就連我們這社群,這麼久不變的建築,一切都好像還在當初一樣,可是當初住在這裡的人也變了,全都搬走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我們倒不是嫌麻煩,只是這樣能找到證據嗎?”
“是啊是啊,哪裡有人真會記住那麼多年前的隨意一瞥呢?”
“話雖如此,這還要建立在真的有人看到了什麼的前提上……咱們這社群,基本上沒有高樓,因此不存在哪一家哪一戶能從自家窗戶看到別人家屋子裡這種事。”
“而且,就算真能看得到,可是窗簾也一定是拉著的。”
“太難了!”
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又滿面愁容,的確如此,證據!談何容易呢?
“這就要看大家的努力了!我們或多或少都是當時在社群裡對林清泉女士比較關注的人,如果有人注意到一些什麼的話,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這就是我邀請各位來這裡的想法。”
胖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提起桌子上的茶壺出去續水,剩下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中,看起來都在努力回憶當時的場景。
不過真能想起什麼嗎?當時警方辦案的時候,可也是在社群裡面東奔西走,到處都詢問過了的。
那個時候都沒有想起來什麼,如今時間過了這麼久,難道還能想起什麼不成?
沒有人會有這樣的信心。
胖老頭很快就回來了,還帶回來一些糕點,眾人吃了點算是墊上了,這麼久過去也是有點餓了。
“我突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當時警方詢問我的時候,詢問的別的事情我都忘記了,但是特意詢問過我,我對林清泉怎麼看。”
白鬍子老頭說道,這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這些人不同於洛陽和林清泉倆人,對於警方的各種流程幾乎是爛熟於心,如數家珍,什麼都知道。
他們當然知道,在對案件定性的時候,詢問周圍死者熟識的人,從他們口中獲取對她的評價,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同樣的事情放在他們眼裡,這就是不得了的訊號了,以至於所有人都很興奮,自以為發現了什麼。
“所以呢,所以呢?你當時說了什麼?”
“我?我當然是照實評價啊,就按照正常的來說,那應該是火災案發後的四五天了吧?在經過了前幾天的悲傷和震驚之後,或多或少也該平靜下來了,意識到林清泉女士死去已經是個不可能改變的事實了,於是我接受了這個事實。”
“雖然我不知道警方當時詢問這個有什麼用意,但是很顯然,我不會隱瞞什麼,這也是所有人想看到的。”
“我就告訴了他們林清泉女士的特質,各種各樣的特質,甚至包括她生活得並不怎麼好,她的丈夫不是個好人這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