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棍子稍微松上一鬆,車就會自然而然的開起來。”
“具體的可能有很多種,棍子可以用東西頂著,然後在那東西上用乾冰粘住,然後將車內的暖氣開啟,等到車內的溫度夠了,冰化了之後,棍子脫落,車就能開起來。”
“而只要實現對好了方向,車就能直接了當的開過那橋上。”
“而對於犯人來說,這只是個開胃小菜而已,因為風險很大,說實在的,就算犯人真的覺得稻草冰成的橋能讓車開過去,但也沒幾個人會親自上去實驗吧?”
“萬一一個不好,車翻到懸崖裡面,不就出了問題了嗎?”
“於是這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嘗試罷了,如果成了那自然是千好萬好,達到了他的目的,而如果沒有成,也只是試驗一次罷了……”
“而經過汽車的碾壓開過去,我估計他還在車上面動了些手腳,比如將車內的暖氣開的很大,這樣車在開過去的過程中,透過排氣口排出的熱氣就會在橋面上,那稻草做成的橋很快就會塌掉。”
“這樣在犯人帶著我們來到這裡,就會看到的是不可思議的一個場景。”
“就像是幽靈的復仇一樣。”
“只要想明白了作案手法,那麼找到犯人就很容易了。”
“犯人唯一能利用的時間,也就只有那段時間了,因此犯人就是那個喊我們過去看橋的人,就是你了!”
洛陽伸手一指紅髮小子,他相比先前已經沉默了下來,看起來是稍微冷靜了一些。
不同於他旁邊那個看樣子有些癲狂的謝塵緣,他在驚恐下恢復了正常。
“是我?這手法,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也可以做到吧?而且……就算真的在哪裡藏著一個犯人,這也未嘗不可。”
“說起來,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沒有其他的人呢?犯人不在外面呢?”
紅髮小子雖然說那麼快就冷靜了下來,現在還能說出這麼有邏輯性的話,這本身已經足夠可疑的了,看起來他真的是兇手。
但是他的邏輯的確沒什麼問題,洛陽的一切都建立在,犯人真的在他們之中,會是誰!
而不是外面肯定沒有這麼一個犯人,於是只能從內部尋找,而內部的那個人,不就是他嗎?
“而且……我們在那個時候看到的二樓的火光,以及朝我們木屋射過來的箭矢,這些難道不構成證據嗎?”
“你們那個時候所看到的丟斧頭的黑衣瘋子……他難道不是人嗎?”
“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在我們之外,的確存在著這麼一個/處心積慮的人,我為什麼會是兇手。”
“那些也同樣是和這輛車一樣的詭計!”
洛陽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繼續推理下去。
“首先在二樓的火光,那是什麼呢?明明在外面看起來裡面有人又有光,但是過去了卻發現沒有,這一開始思考的確很嚇人。”
“但是仔細一想,那不就是光嗎?”
“用類似於鏡子一樣的東西,將光線反射過去,這不就能夠做到了嗎?”
洛陽說道,常樂愣了一下,渾身一顫,因為是他親眼看到,又親自上去的,雖然他是個絕對的唯物主義者,但也被那上去的一片黑暗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