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發的試卷。”這是個戴眼鏡的,看起來很瘦弱的男生,有些懦弱的臉,他畏畏縮縮的站出來,介紹了自己:“我叫邵明傑,這些試卷是我發出去的。”
“那個時候你沒有發現自己手中的試卷上寫著文字嗎?”
常樂問他,他如果發現了什麼,那麼就可以確認發下試卷的周建樹老師是犯人了!
“沒有……我當時沒有注意到……”
邵明傑很是害怕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我看你就是犯人吧?”
“說的是!這樣的犯罪方法,也像是邵明傑那瘦弱的樣子能做得出來的!”
人群中有人開始質疑起邵明傑來,邵明傑也是有口莫辯。
“不……比起邵明傑!”洛陽突然間說道,他伸手指向面前的周建樹,說道:“你不是更加可疑一些嗎?”
“試卷是你發下來的,這些卷子也是你準備的吧?你如果想在上面動手腳誰都不知道!”
的確,洛陽質疑的很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老師的緣故,這群孩子並沒有附和著他的質疑。
“而且,從之前到現在,你全都一直用面具在遮擋著自己的面部,該不會是在掩飾什麼吧?”
洛陽說道,這明顯超出了一個學生該質疑的程度,但是常樂這個時候也適時的站出來表態,是時候該摘下這個嫌疑人的面具了!
周建樹老師攤了攤手說道:“這試卷其實從頭到尾一直放在教室的桌子上面,我也是頭一回接觸到它,再說了,我和在場的各位又沒有仇,難道我會選擇這樣的隨機殺人嗎?”
“而且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出去教室外面了,有人在那個時候動手腳也是有心算無心,根本是防不勝防的。”
周建樹說道,很多人都被他的話給說服了。
隨後他又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被火燒的一塌糊塗的面部,火帶給面部的傷痕,看起來那樣的大火就一直長在這張臉上一樣。
常樂和洛陽倆人心中的質疑稍微歇了歇。
是啊……可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要精準的殺掉一個人,又不會碰到其他的方法。
“是這樣的!”這個時候南向陽突然說道:“犯人利用了這樣的方法。”
他趕快的跑回去教室裡面,很快又過來,所有人都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麼!
“看這裡。”他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手裡面已經捏著一張試卷:“這是我的試卷,但是你們看,這上面也寫了文字!”
“真的!”
“怎麼會?”
“犯人是先給每張試卷上都寫了這段話和一個編號,這編號就是自己櫥櫃的編號,所以當試卷發下去之後,犯人只需要找到到底是誰拿到了什麼樣編號的試卷。”
“而其他的人,有的會發現自己試卷上有文字,有的會沒有發現自己試卷上有文字,發現了的人去循著上面的編號去,但是並不會發現小抄,他們只會閉口不談這件事情,只當是自己被人給耍了,但是絕不會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當是在承認自己有作弊的心理了!”
南向陽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常樂這時候才如夢初醒,他根本就沒有試卷,而洛陽也沒有仔細的看自己的試卷,因此他們倆根本不知道這麼一齣,但是這群人不一樣,他們大多數人應該都看過了試卷,但是他們先前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明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