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堅定的說道。
“為什麼?他都寫下了遺書還自殺了,這樣他都不是犯人嗎?”
有人質疑洛陽的獨斷專行,哪怕他身邊有常樂站臺也是如此,他也立刻給出了回應:“邵明傑不可能是犯人,就以他的這個身高和體重身體素質,別說是把人吊到樹上了,光就是他的力氣都不夠殺人的。”
“還有,他根本沒辦法出入這屋子,因為一到晚上這屋子都是鎖著的,犯人只可能來源於外部。”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除了周建樹,因為他的手上有鑰匙!
一切已經有些明顯了。
“那為什麼邵明傑會這樣……”
“有人故意栽贓給他,想讓他為這幾個人的死埋單,但這是不可能的,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洛陽說道,衝出這屋子,常樂趕忙跟上,他已經想明白了很多問題,但還有最關鍵的一些沒有想通。
所以他立刻去尋找周建樹,想讓周建樹帶著他去陽場地看一看,周建樹不得不同意了,但是卻反問他:“你去陽場地做什麼?”
洛陽突然間說道:“一切的謎團就在這裡!”
“什麼?你突然間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周建樹看起來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給問蒙了。
“一般情況下,就是昨天,帶我們去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詢問我們過去做什麼,而是直接帶我們過去了。”
“這看起來像是故意的,但是好歹也說明了一些問題,昨天過去的時候你很自信,但是現在,你有些不自信了,這是為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現在過去,很難到得了陽場地不是嗎?”
常樂這個時候也跟上來,準備隨時控制住面前的這個人,因為害怕他暴起傷人。
昨天一天常樂已經憋得夠久的了,久到讓他覺得太過於漫長了。
而現在,洛陽看起來就要結束這一場了。
“你確認自己還清醒嗎?莫非是一大早見了那麼多的屍體,現在腦子有些亂鬨鬨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什麼謎團不謎團的,我根本不清楚你在說些什麼。”
“至於去不去,我只是隨口問你一句罷了,從這裡就能判斷出什麼嗎?我看你簡直是瘋了!”
洛陽卻將對方這拙劣的辯解收之眼底,說道:“不要再偽裝了!”
“我已經破解了你玩的鬼把戲,現在就是我來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
“哦?你破解了一切,那你倒是說說,我很好奇你到底發現了什麼,能支撐你如此自信又狂妄自大的講述。”
周建樹一點也不慌,他反問道。
“這些人全都是你殺的!”
周建樹聳了聳肩幫表示無所謂,隨後說:“我還能說什麼?我是犯人?我還以為你知道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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