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小胖與鐵柱一模一樣,同樣坐在院子裡玩土。
不同的是,他的父母在陪伴著。
小胖的母親見到我們時,目光很警惕。
“你是幹嘛的?”
“我想見見他。”我指著小胖。
他父母聽我的話,反應很強烈,指著大門說:“走走,我們不認識你,也不想與你聊天,出去。”
“喂,你們怎麼說話呢?知不知道我們是來幫他的。”劉思淼有些急,我拉住她的衣角,制止道:“對不起,打擾了。”
“什麼打擾了!那小胖是。”
不等劉思淼說完,我一把堵住她的嘴。
結果剛出大門口,被她一個擒拿手鎖喉了。
“說,你剛才幹嘛把我拉出來?”劉思淼還故意很用力,疼的我齜牙咧嘴,連忙讓她先放手。
我特別尷尬:“輕點。。大姐,你沒看出來,小胖父母早發現孩子不對勁了嗎?”她微微一怔,鬆手將我推開,問起怎麼回事?
“院子裡有狗窩,但狗不見了,因為狗會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他父母一定是怕傷到小胖才把狗給送走的,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家西廂房窗戶是封死的,而且封窗戶所用的木板已經發黴,我推測小胖的屍體就在房間裡。”
給她解釋到這兒的時候,我不禁感慨,這世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哪怕父母知道孩子是鬼,也會盡皆全力保護著,不讓他在眼前離開。
這些年,我為很多小孩子改過風水,有些災難疾厄是不講道理的。
比如,祖輩作孽報復三代、四代子孫,兩代人壓根兒沒見過面,可偏偏報應落在小孩子身上,無辜嗎?我也覺得無辜,可沒辦法,這就是報應。
劉思淼也想明白了,於是,我們又去了其他兩個孩子的家,他們的父母皆對我充滿戒心。
之後,我懷疑那些死而復生的小孩子父母,未必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只是,他們不願意去接受而已。
哪怕孩子成了鬼,只要能看得見,摸得著,對於他們來講,就是一個生存的念想。
很有可能我們現在的舉動,那位石菩薩早就已經知道了。
但知道能怎樣?玩陰的,我本身就是風水先生,大家都什麼伎倆,再清楚不過了。
玩明的,現在法治社會,你能把我怎樣?
說到這兒,我只能感慨自己當時太年輕,藝高人膽大,以為法治社會沒人能把我怎麼樣,只要光明正大的去,堂堂正正的走,邪魔外道又能如何?
同樣也是那天,讓我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生死絕境。
當天看完四個孩子以後,我打算去會一會石菩薩。
走到村子的十字路口,看到有個老太太坐在地上,捂著腳踝‘哎呦哎呦’個沒完。
我和劉思淼都是熱心腸,走過去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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