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任建強拿了人家東西,那風水先生也是會找來的。
和李雪琪離開以後,我當晚並沒有去她家,而是在賓館訂了一間寬敞的客房。
那天夜裡我獨自坐在沙發上,手擺弄著那枚母玉。
子母玉,只有兩枚玉佩相近,方可激發所有功效。
現在母玉被我取來,留在施術者身上的子玉,同樣會因為感受不到母親而反噬玉佩的主人。
所以,為了方便一些,我住在賓館等那個人來。
點燃了一支香菸,我思索起任家別墅的經歷,總覺得有一些古怪的地方。
那是古墓的結構,到處佈滿發黴的斑點,就連任建強的身體也長出大量屍斑。
可這些造成的影響,與子母兇玉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大。
也就是說,如果是風水先生故意的,他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因為單憑別墅的風水兇局完全可以要了任建強的命。
但為什麼,還會有母子兇玉?
我在賓館休息,李雪琪給我打電話非要過來找我,實在拗不過她,我把地址發過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望著她微紅的臉龐,我心猿意馬。
她大大的眼睛閃爍著愛慕的光澤,如果我主動一點點。。那麼。。她就會變成我的人。
其實,我又何嘗不想啊,但子母兇玉有著忌諱,如果我跟她做了那種事,玉佩會像害任建強那樣害我。
她說今夜不想回去了,打算與我住在一起。
我高興的發瘋,如果。。如果那人過來取玉佩,我會第一時間把玉佩還給他,不會去提任何的條件。
我告訴雪琪,子玉的佩戴者會來找我。
因為他受不了反噬,必須要帶走玉佩,所以,我在等那個人來。
雪琪微笑著依靠在我的身邊,此時的我除了恨時間過的太快,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福了。
左等右等,直到深夜凌晨,終於有人敲了敲門。
我起身關上臥室的門,走到會客廳,開啟客房大門,任東竟然站在門外!
他臉色煞白,嘴唇發青,現在是夏季他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身體依舊在不斷的哆嗦。
我說:“一開始我有懷疑過你的母親或者別的親人,但真沒想到竟然是你要害你父親?”
“少廢話,把東西還給我!”任東依舊咬著牙,“你要不給我,我就報警,告你偷東西!”
“我能理解你在威脅我嗎?”我拿出玉佩,表情玩味,“可我很討厭被人威脅,你信不信我現在摔碎了玉佩,你會死的很慘?”
任東拉開羽絨服,在懷裡取出一個黑色的塑膠袋,他用力抖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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